待女人走后,秦莫斯关上了房门,脱掉了外大衣,坐在屋里一张床上,对刘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
刘资见秦莫斯说起,瞬间坐在他对面说道:“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旅社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收我们一百元,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秦莫斯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回道:“其实这个还好,独门独家嘛,贵点正常,但还有好几个疑点想同你商量下。首先是老板娘在屋里竟然穿着靴子,谁会在自家屋里穿靴子,再爱美也不至于如此吧,还在这么偏僻的乡镇。”
“第二,那个老板娘说今日自己丈夫出去采买了物品了,但是我们看院子里只有一辆车,而车印就只有我们开进来的一道;还有我明明和那个老板娘说的是我们先住一晚,但是她却执意说我们明日就会走。”
刘资对秦莫斯说道:“那会不会是老板娘穿靴子就是很爱美,看她的打扮就知道了;采买的话,会不会坐其他车去的;至于你说的最后一点,会不会是她没听到你说的,毕竟只先给了一百元。”
秦莫斯想了想:“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秦莫斯隐隐约约觉得那里不太对,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我总觉得蒲姓在我们省是很少见的,之前好像见过一次这个姓,但是现在想不起来了。还有,那个老板娘好像在那里见过,有点熟悉。弟,我们再下去一下吧,观察下,顺便去车上拿两桶泡面吃。”
刘资:“好的。”刘资回道,随后两人便穿好衣服来到了楼下。
还没等两人走下一楼,便听到一楼大门口传来男子的声音:“请问可以住店吗?”
一名年轻的男子,穿着深绿色皮夹克和蓝色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黑色靴子,戴着黑色边框眼镜、棕色贝雷帽和白色围巾从门外走来。
秦莫斯感觉今天有点邪门,见了这个人后感觉有点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刘资搭话:“应该可以,你去问下老板娘吧。”
说完,两人便走向了门外停着的车走去。
随后就听见男子在门口喊了一句:“老板娘在吗?”
然后就看见老板娘蒲红英从厨房里面出来,提着1壶热水壶,然后对着那人说道:“在的。”
男子望着蒲红英,半响没说话。然后就听见蒲红英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男子反应过来,继而询问:“你们旅店住一晚多少?”
蒲红英望了他一身着穿,淡淡回应:“两百元一晚。但是环境不好哦,先生您可能住不习惯,如果觉得不行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该死的天气,已经来了两拨人了,蒲红英心里暗暗气愤。
随即又想到,反正住两个人是住,住三个人也是住,便应了下来。
“无妨,出门在外不讲究这些。”男子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两百元,暗自想老板娘怎么感觉有点不太想让他住的感觉。
二人远远的看着男子从钱包里递了两百元给蒲红英,又去厨房提了一壶热水,准备带男子上二楼。
刘资不禁感叹道:“真黑,坐地起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五星级旅店。”
“莫要管这些事。”秦莫斯叮嘱刘资。
刘资没有在说话。两人出门后雪又开始下了起来,院里的车多了一辆。秦莫斯和刘资赶紧上车,把带的吃的拿了一些出来,然后进了屋里。
此时,秦莫斯身上的BB机响了,上面写着几个字:有一个姓蒲的,叫蒲红英,是张明远的老婆。
秦莫斯依稀记得,当时说的是张明远出了车祸以意外结案,但只有他当时怀疑是他杀。
进来时,楼下客厅已不见有人,秦莫斯和刘资赶紧进了厨房。
他们发现厨房很大,靠右边墙内有两个农村烧火用的土灶台,旁边整齐地堆放着烧火用的木材,进门靠墙有一个用煤气罐的灶台和一个大的冰箱。
房屋中间有个大火炉,煤炭燃烧得非常旺盛,锅里的水也翻滚着,一排热水壶就整齐地放在旁边。
房屋左边一排的切菜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各样的菜品,台面旁边是两个大的红木餐柜,一个餐柜上什么东西都未放置。
“秦哥,她这里不是有这么多菜,怎么和我们说没有呢?”刘资看了看切菜台的各类菜不解说道。
秦莫斯把手指放到了嘴上,示意他小声点,然后走到了土灶台看了看,有一根烧到一半的木材。
旁边的煤气灶台则像是有人今日用过一样,上面还有一些油渍还未擦去。
接着又看了看厨房里的菜,都很新鲜,柜子里还有不少猪肉,感觉就像这两天刚买回的。秦莫斯不禁想起老板娘的话,说自己丈夫出去买吃喝的物品,厨房里这么多,还需要采买吗?秦莫斯心里疑惑起来。
正在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一句话从身后传来:“我说二位贵客,不在屋里待着,在这里做什么?”
刘资和秦莫斯转过头,看见了正在身后,满脸不悦的蒲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