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寻回应:“秦大哥,我是来找你们拿回我笔记本的。”
“我们就是好奇三楼是干嘛的,上来看看。刚才去找你还本子的时候你没在。”秦莫斯解释道。
说完,秦莫斯和刘资便下楼,王嘉寻也紧随其后。
正走到三楼楼梯口,却突然看到蒲红英正准备上三楼,只看到她眉头一皱,说道:“我说几位贵客,天寒地冻的不在屋里待着,黑灯瞎火的在这里做啥?”
秦莫斯见状,正要开口说,却被一人抢先,只见王嘉寻跻身于前,对着蒲红英说道:“我们是上来找你的,我们在楼下没找到你,这不上三楼来找你了。”
“我刚才在厨房,还有你们找我做啥?”蒲红英有些不解对着三人说道。
“我们饿了,想问问可以吃饭不?”王嘉寻随便想了一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刘资瞥了一眼,心想:大哥,你在干啥,都不了解情况就瞎说。
秦莫斯见状,赶紧圆场:“我跟他说你这吃不了饭,他偏不信,说我们骗他,非要拉着我们找你问清楚,说这么大一家旅社怎么可能没吃的。”
蒲红英表情有些不耐烦,但是对着三人解释:“之前确实是没吃的,是做饭的婶子不在。刚才他和他丈夫回来了,就在楼下,如果真想吃,我一会儿叫他们做。”
“还有,你们有事没事,别到处跑动,跟你说实话吧,这房子三楼以前还闹过鬼,可吓人了。从那以后再也没让人住宿了,你们要是硬跑上来出了什么事,本店可不负责。”蒲红英做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再次强调。
蒲红英说完,转身准备走下楼,但却突然想起:“不对啊,你一开始也没问我吃饭的事,现在怎么突然想起要吃饭。”
王嘉寻心理慌乱,但依然面无表情回应:“我饿了不行吗。年轻人,饿得快。”
蒲红英听完没再继续追问,回头对三人说道:“那赶紧下楼吧,等会我和婶子说。你们先下去,我去二楼客人房间拿下热水壶。”
三人来到了楼下大厅,就看见两个身穿棉袄、衣着朴素的,大约六十多岁的两个老人坐在楼下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蒲红英从二楼沿着楼梯走下来,两个老人看见后立马起身,恭敬说道:“老板娘。”
蒲红英打量了一下两老人,不动声色说道:“婶子,这几位贵客想吃点家常菜。麻烦你们给他们做几道菜。”
秦莫斯看蒲红英还说了他俩,赶紧说道:“我们已经吃过泡面了,就不吃饭了。”
“泡面怎么能吃得饱,我也没吃呢,大家到时候一起吃便是了。不收大家钱。”
没等秦莫斯回复,蒲红英和那两个老人便转身进了厨房。
“不是,这老板娘怎么突然转性了,刚才还要收我们一百元。”刘资凑近秦莫斯,小声嘀咕。
“先不管了,见机行事。”秦莫斯叮嘱刘资和王嘉寻。
秦莫斯本来想拒绝,转念想了想,或许也是好机会可以看看他们到底想做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时间快到了11点,厨房里的蒲红英还有那位妇人端着几盘菜到圆桌上,并叫秦莫斯他们吃饭。
等秦莫斯三人坐上桌后,蒲红英从柜台上拿了一瓶白酒,放在桌子上:“今日天气寒冷,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说完,开始给每个人分酒杯,顺势准备给每人倒酒。
秦莫斯见状,忙把面前的杯口用手捂住,后开口:“我酒精过敏,就不喝了,上次喝了直接进医院了。”
喝不了酒这一点,秦莫斯确实没撒谎。记得他第一次喝酒时全身起红疹子,特别痒,马上就被家里人送去了医院。
医生告诉他酒精过敏,这辈子可能和喝酒无缘了,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过敏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