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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灵根的天才（第2页）

他停下咀嚼的动作。

原身的修炼方式有问题——不对，不只是修炼方式的问题。他闭上眼睛，调动神识内视丹田。五条灵根像是五条颜色各异的丝线，红、黄、蓝、绿、金，分别对应火、土、水、木、金五行。按理说，五灵根修炼时吸收的灵气会被五条灵根平分，导致每条灵根的成长速度都极慢。

但林渊看到的不是“平分”。

是“阻塞”。

五条灵根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节点，像是一根丝线上打了无数个结。灵气在这些节点处被卡住，无法顺畅流动，大部分都逸散了出去。原身苦修三年吸收的灵气，真正留在灵根里的，恐怕连一成都不到。

“这不是天生的五灵根。”

剑灵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罕见地严肃。

“你看出来了？”林渊问。

“废话。本座见过的灵根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这灵根上的节点，是被人用特殊手法封住的。不是废灵根，是被废的灵根。”

林渊沉默了一瞬。

原身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灵根被废的信息。他只记得自己从小被测出五灵根，被所有人嘲笑，被家族放弃，被送到青云宗外门自生自灭。他一直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个废物。

“谁干的？”林渊问。

“本座怎么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你问本座？”

“……你不是说你是上古剑神吗？”

“上古剑神又不是上古神医！打架本座擅长，看病你找别人！”

系统适时插话：“检测到宿主灵根存在人为损伤痕迹。损伤程度：中度。修复方案检索中……检索完成。方案一：洗髓丹×1，可修复30%损伤。方案二：九转还魂草×1，可修复60%损伤。方案三：完成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逐步解锁修复权限。”

林渊的眼睛亮了一下：“主线任务是什么？”

“主线任务第一环：在外门小比中击败至少一名筑基期对手。任务奖励：洗髓丹×1，下品灵石×100。任务失败惩罚：全服通报‘柳家赘婿修炼三年仍是练气初期’。”

“……”

林渊觉得这个系统的惩罚机制，是专门针对他的痛点设计的。

吃完早饭，林渊决定去外门报到。

原身虽然是柳家的赘婿，但在青云宗的正式身份还是外门弟子。按照宗门规矩，外门弟子每日需要完成杂役任务，否则扣除月俸——虽然他的月俸只有两颗下品灵石，扣不扣其实差别不大。

走出柴房所在的偏院，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才算正式进入柳府的地界。

柳府很大。

大到林渊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看到第一个活人。

那是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小丫鬟，大概十五六岁，正端着托盘从月亮门里走出来。她看到林渊，先是一愣，然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不是鄙夷，更接近于“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尴尬。

“姑、姑爷。”她低着头，飞快地行了个礼，然后像躲瘟神一样快步走开了。

林渊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有那么吓人吗？

继续往前走，遇到的人越来越多。丫鬟、小厮、管事、护卫，每个人看到他的反应都差不多——先是一愣，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敷衍地行个礼就走。

没有人停下来跟他说话。

没有人正眼看他。

他就像一团空气，在柳府的回廊里无声地移动。

林渊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