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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舅子的特别关照（第5页）

“小子，还有三天就要比试了，你就不练练？”

“练什么？”

“剑法啊！本座教你的疯狗剑法，你才学了三招！三招能打赢谁？”

“我又不指望赢。”

“那你也得练！万一抽到柳长风怎么办？气运符只是‘小幅提升’运势，不是百分百避开！万一运气不好真抽到了，你拿什么打？”

林渊想了想，觉得剑灵说得有道理。

于是他当天晚上，在柴房后面的空地上，多练了一刻钟的剑。

一刻钟后，他收剑回屋，躺下睡觉。

剑灵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被深深挫败的语气问系统：“他以前也这样？”

系统回复：“根据本系统记录的宿主行为数据，一刻钟已属于‘积极进取’的范畴。”

“……”

剑灵决定闭嘴。

外门小比前一天晚上。

林渊照常从灵兽园回来，照常吃了两个冷馒头，照常躺在木板床上盯着漏风的屋顶发呆。床底下藏着红木匣子，里面还有三十五颗灵石——花了二十买气运符之后，还剩三十。加上系统零零碎碎奖励的，总共三十五颗。

对于一个月例两颗灵石的外门杂役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林渊在脑海中盘算着三十五颗灵石的用法。买一床厚褥子，冬天快到了。再买一盏油灯，虽然不太需要，但万一晚上起来上厕所，摸黑容易撞墙。剩下的存着，以防万一。

至于外门小比，他没想太多。

有气运符在，抽签应该能避开柳长风。抽到一个普通对手，打一场，不管输赢，都能交差。然后继续回灵兽园扫粪，继续过他的躺平日子。

这个计划很完美。

“小子。”剑灵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柳长风如果铁了心要对付你，抽签做手脚只是其中一种手段。万一气运符让你避开了柳长风，他还有别的后手呢？”

林渊沉默了一瞬。

“到时候再说。”

“你就不怕？”

“怕有什么用？怕又不能解决问题。”林渊翻了个身，把薄褥子裹紧，“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的就不躲了。”

剑灵没有再说话。

但它在林渊的识海里，无声地展开了疯狗剑法的完整图谱。一招一式，一剑一势，如同一幅幅画面在林渊的脑海中铺展开来。赤渊嘴上骂林渊懒，身体却很诚实——它已经把能教的都准备好了，只等林渊什么时候想学。

系统也悄悄做了一件事。

它在任务列表中新增了一条隐藏任务——“外门小比首胜”。任务奖励不是灵石丹药，而是一行简短的描述：“宿主首次正面迎战命运。无论输赢，皆为成长。”

这个任务，林渊暂时还看不到。

夜深了。柳府各院的灯火陆续熄灭，只剩下几盏守夜的灯笼在回廊里摇曳着昏黄的光。

柳长风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他面前摆着一份外门小比的抽签名单，手指在一个名字上轻轻敲击。那个名字是——林渊。

柳轻烟的闺阁里，灯火也还亮着。她站在窗前，望着柴房的方向，眉间有一抹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忧虑。

明天，一切都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