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开缝,递出一只木匣。
第三人把纸包塞进匣里,匣又收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顾清简心里发凉。
这不是临时伪造点。
是稳定交接口。
门缝将合时,顾清简忽弹出一枚铜钱。
铜钱撞门框,“叮”一声。
门里手一抖,匣子差点掉。
第三人猛回头,灯光扫过半张脸。
不是陶奉。
却是史台外厅常见的老执事,姓魏。
魏执事认出她,眼神一沉,转身就跑。
阿檀扑上去,刀鞘横扫。
魏执事矮身避过,左手甩出一把粉。
粉进风里,辣得眼睛生疼。
阿檀被呛得退半步。
顾清简抓住这半步空档,扑向那扇门。
门内早已闩死。
她把耳贴上去,只听见匣子落桌声,再无脚步。
里头有暗道。
魏执事已借乱翻墙走了。
阿檀追到墙边,只捡回一截布带。
布带上有朱泥指印。
左手食指纹清楚。
顾清简接过,塞进油纸。
“够了,今晚不追。”
“再追就是给他们送路数。”
她们退到桥下时,眼里辣意才慢慢退。
顾清简用冷水洗眼,洗完抬头,桥洞顶挂着一枝断笔。
断笔用线系着,线靛蓝。
她伸手取下。
笔杆尾端,赫然一道新刻痕。
与周二贵那支几乎同向。
刻痕旁还刻了两个小点。
两个小点像在标记“第二支”。
说明同样刻痕不止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