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管门的人手里。”
阿檀吸了口凉气。
“你是说……”
“门规司。”
两字落下,巷口忽有马蹄声急过。
一骑不减速,从北门方向冲向桥北。
马后挂着一只麻袋。
袋口有暗色渗。
顾清简眼神一冷。
“他们动手了。”
她和阿檀换道,借夜色追过去,不直追骑者,而是抄近巷去桥北旧仓。
旧仓门半掩。
门前地上有拖痕。
痕深,像拖了重物。
顾清简蹲下,指腹触地。
潮土里混着细砂和香灰。
香灰。
和城隍庙同味。
她眉心一跳。
对方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整套线同工。
阿檀先探门。
门内黑。
她点火折子,火一亮,又被风压灭。
黑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呃”。
不是风。
而是人喉里最后一口。
顾清简抢进,贴墙往声源摸。
她脚尖碰到一只脚。
脚还温。
阿檀再打火折子,这次用掌护着,火光稳住半息。
地上躺着一人。
短褂。
腰间挂半截断绳。
喉下有一道细口,不深,但准。
像怕血喷,专挑能断声的位。
顾清简蹲下,摸他掌心。
掌心全是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