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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撲（第4页）

王秀蘭看到她讀那些書，問她：「你要學法律？」

「我想學。」沈靈均說。

「考大學填志願的時候可以填。不過律師不好考，聽說要考很多證。」

沈靈均點頭：「我知道。」

她不知道的是——成為律師比她想像的難得多。法考、實習、執業、五年經驗、十年經驗……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但她不怕。

她已經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了。

她可以走得更遠。

這天晚上，沈靈均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站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房間裡有很多人，穿著黑色的袍子，坐在高高的椅子上。

最前面坐著一個人，穿著紅色的袍子，頭戴官帽——不對，不是官帽，是一種沈靈均沒見過的帽子。

那個人敲了一下桌子，說：「現在開庭。」

開庭。

這是法庭。

沈靈均站在房間中間，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想說話，但說不出來。

她看到張強坐在旁邊，臉上掛著笑。

她看到錢主任坐在旁聽席，表情嚴肅。

她看到方若昀站在她旁邊，對她說：「沒關係，說出來。」

她張開嘴，想要說話——

醒了。

窗外還是黑的。

時鐘指向凌晨三點。

沈靈均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夢裡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法庭。黑袍。紅袍。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她不知道這個夢意味著什麼。

但她隱約覺得——那不是夢。

那是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