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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揭曉（第3页）

兩個人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沈靈均，」林晚晴突然說，「你知道嗎？這三個月，你變了好多。」

「哪裡變了？」

「你剛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像一塊冰。不說話，不笑，不跟任何人靠近。」林晚晴歪著頭看她，「但現在不一樣了。你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

沈靈均愣了一下，然後又笑了。

「謝謝你，林晚晴。」

「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林晚晴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輕地說：「你也沒有放棄你自己。」

晚上，沈靈均一個人在房間裡。

她把日記本拿出來，翻到第一頁。

第一頁寫著：

我是沈靈均。

我來自大宋，元祐三年。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但在回去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我要證明，無論哪個時代，正義都應該存在。

三個月了。

她從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到考上了大學。

她從孤身一人，到有了朋友、有了律師、有了支持她的人。

她從一無所有，到握住了證據、找到了證人、啟動了法律程式。

她還沒有贏。

但她已經在路上了。

她在日記本的新一頁寫下：

今天，高考成績出來了。

437分。本科線上7分。

我被省師範大學法學專業錄取了。

三個月前，我連這個時代的廁所都不會用。

三個月後，我將成為一名法學院的學生。

這只是開始。

我會成為律師。

我會成為那個替弱者說話、替死者伸冤的人。

我答應你，父親。

我不會讓你失望。

她合上本子，關了燈。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光線。

她閉上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