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越发的沉重。
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远处的背影,陆景霖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
再次醒来时,比感官更快恢复的,是鼻端浓厚的消毒水味。
“嗯……”
低喘一声,他掀开沉重眼皮,缓缓起身。
搭在身上的被子顺势话落,掉在地上。
下一秒——
“你醒了?!”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陆景霖抬眼看着面前陌生的中年男人,露出几分警惕。
看他这副模样,那中年男人没有继续再向前,而是突然问道:“你认识我吗?”
陆景霖摇头。
“时晚晚呢?”
他嗓音沙哑的问道,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话音刚落——
“陆景霖!”
时晚晚从门外跑了进来。
手中拿着一只陆景霖熟悉的药瓶。
是刚刚从他车里取来的。
一见到时晚晚,陆景霖周身的紧绷的气息瞬间消散。
“这位是军区医院的孙副院长,刚刚就是他带人去靶场把我们接来的。”
时晚晚介绍道。
“我昏迷了多久?”
陆景霖拧着眉问道。
“不久,我们才刚过来不到十分钟。”
时晚晚上前,将陆景霖的药放在他手边。
随即看向孙副院长。
孙副院长立即会意。
“陆同志,晚晚说你刚才突然头疼,然后就晕倒了,鉴于的你的病情,要不要在我们这里做个检查……”
“不用了,我的头疼老毛病了,可能是因为最近没休息好,才会显得很严重,吃点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