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啊?那我再轻点儿,轻点儿……”
阮秋华给陆子安按摩着撞疼的腰,满眼心疼,口中也是停不下的埋怨。
“那个死老头子,都快把那小杂种宠上天了!!!以后分家产,肯定少不了他的……”
陆子安闻言脸色顿时拉了下去。
他回来没几天,分家产这三个字听了没有五十次也有一百次了!
烦死了!!!
不想再听阮秋华在自己耳边念叨一个字,他顿时不耐烦的翻身,挥开了他的手。
“我没事儿了,你回去吧。”
“什么没事了!”
阮秋华继续扒拉他:“你这药油得揉开,还没好呢……”
“哎呀我说没事儿了,你走吧!”
陆子安控制不住的放大了音量,几乎把不耐烦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阮秋华见状一顿,随即没好气的起身。
“行行行,又嫌我烦了是吧?我走!没人管你这不识好歹的!”
说罢,她转身离去。
房门“砰”一声关上,陆子安耳边总算清净了些。
但腰间的痛感却没有减少,灼烧感带着痛感一跳一跳的,连头都开始跟着疼。
脑海中却在重复刚才阮秋华说过的话。
他并非是不在乎家产。
只是……
眼下的状况,已经和梦里不一样了。
上一世,陆时显别说是孩子了,就连婚都没有结。
自己是陆家最小的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老头子不在了之后,理所当然的便分得了大部分的遗产。
但现在不一样了……
陆时显虽然还是死了,但还留了个孽种在世上!
想分走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没门!!!
……
另一边——
时晚晚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电话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