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属于他的三个字,即便在剧痛中,也格外清晰。
她果然还是……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陆景霖想要凭着自己的力气站起来。
但却被脑海中的剧痛牵扯着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劲。
只能游着冰冷的河水再度将自己包裹。
却被两只细弱的手狠狠拽住。
时晚晚咬着牙,拼尽全力将人往上拖。
他们两个人离岸边不远,只要暂时离开这里,是不会出事的。
她不可能让他出事!!!
头顶的雨似乎更大了些。
两人浑身湿透,无比狼狈。
陆景霖闭着眼,能够感受到时晚晚的所有动作。
偏偏全身的神经都被脑内的剧痛牵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光怪陆离的画面也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烁。
每一帧都与时晚晚有关。
最后定格在水中。
却不是南河。
而是一处有着树荫与石桥的地方。
她面色潮 红,被他吻到双眸湿 润,唇角微肿。
旖 旎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陆景霖猛地攥劝。
耳边是时晚晚惊慌的呼喊。
“陆时显……陆……陆景霖,你别吓我!你把眼睛睁开!睁眼!”
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一边说着,一边忽然想起什么,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药……
她记得他的药是随身携带的!
在哪……在哪!
白色的小药瓶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帐篷中。
她几乎找遍了他身上所有能够装药的地方,却没有摸到。
直到手腕被按住。
裹进一只带着凉意却又无比温热的掌心中。
“晚晚,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