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轻声道:“我抓的那个小偷……是……时大夫的朋友……”
“什么?”
陆景霖彻底懵了。
夏臻臻深吸一口气,这才把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都说给他听。
陆景霖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眉心随着夏臻臻的话越皱越紧。
朋友……
是关系多亲密的朋友,才能在对方不在家的时候直接翻窗户?
甚至……
知道她去了哪里。
陆景霖心里突然有些发堵。
一股抑制不住的酸意也跟着冒出来。
脑海中全都是刚才时晚晚坐在对方车子后座的模样。
这就是她突然对自己变了态度的原因吗?是怕那位“朋友”误会?“喂,想啥呢?你咋突然不说话了?”
见他面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沉,夏臻臻抬手在陆景霖面前晃了晃。
“没事。”
沉声答了一句,他转身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诶!这就走啦!”
夏臻臻急忙跟上,心底无语至极。
这叫什么事儿呀!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说走就走!
烦死了!
……
另一边——
时晚晚直接把齐嘉学带去了医院。
让人给他处理了伤口,又亲自将人送去了公交车站,看着她上车,这才离开,然后回了杨家。
叶青禾早已经等着急了。
刚才杨家刚要开饭,时晚晚突然就急急忙忙的出门去了,只留下一句要去派出所,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眼下回来了,家里的几人立刻就围了上去。
“晚晚,到底怎么回事儿呀?”
杨夫人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场误会。”
时晚晚在沙发上坐下,想起刚才的闹剧,心累。
“什么误会?怎么还闹到派出所去了?”
叶青禾把一直给她热着的饭菜端了过来:“你先吃点儿东西,不急,慢慢说。”
时晚晚点点头,扒拉了两口菜,这才说道:“嘉学去家里给我送东西,我没在家,他看见窗户开着,就翻进去了,结果被人当成了小偷。”
“啊?”
叶青禾与杨夫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