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景霖寸步不离的照顾下,时晚晚身体终于恢复了些力气,能够下地了。
但也仅限于此。
原本身材匀称的人在不到一周时间里竟是瘦的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仿佛风一吹,便能够将她带倒。
眼底的灰暗也一天比一天浓重,似乎灵魂的一部分,已经随着心尖上的宝贝一起丢失了。午后——
阳光透过窗户,晃的有些刺眼。
陆景霖本想替她拉上窗帘,时晚晚却忽然挣扎着跳下了床。
“要拿什么?我帮你!”
陆景霖两步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体。“不拿什么,我……出去走走。”
她空洞的眼神看向窗外,似乎落在很远的地方。
陆景霖眉心一拧,试图劝阻:“晚晚,你身体还没好利索……”
他知道她想去哪儿。
但那里……警察已经问过无数遍,没什么线索可查了。
残忍的话就在嘴边。
但看到她眼中那种近 乎偏执的神色,陆景霖还是咽了回去,无奈的点点头。
“好,我陪你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外面风凉,走吧。”很快——
两人便站在了画画班所在的那条街上。
好几天没来,时晚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眩晕感。
稳了稳心神,她朝着街角熟悉的几家铺子走去。
“大姐,求您再仔细想想,那天下午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大哥,您家后窗正对面那个巷子,那天下午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她不厌其烦的一遍遍问着同样的问题。
得到的回应也是一样的重复。
“没见过。”
“什么都没看到。”
“警察同志都问过好几遍了。”
每一个人都无奈的摆摆手,看着她的眼神写满了同情与爱莫能助。
希望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在眼前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