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霖依旧是身形微晃,脊背挺的直直的。
垂在两侧的双全拳却早已攥紧,钻进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脸色也是一片惨白,额头尽是冷汗。
陆振发看在眼里,却没有半分疼惜。
只恨他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啪!”
“啪!”
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的闷响声在客厅回**。
陆景霖始终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越是如此,陆振发也一下比一下打的更狠!
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终于——
不知抽了多少下,只听见“咔嚓”一声!
那根结实的手杖竟硬生生的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吧嗒”一声!
断裂的手杖掉在地面上,发出与打在人身上截然不同的声响。
陆振发也累的出了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陆景霖苍白却依旧写满倔强的脸,眼神里的冰冷和坚决竟让他莫名背后一寒。
随即便是更加旺盛的,无法掌控他的怒火。
“滚!滚出去!我陆家没你这么不孝的儿子!!!”
他指着大门,嗓音已然有些沙哑。
陆景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复杂。
随即僵硬转身,动作明显因为后背的剧痛有些迟缓,脚下也有些踉跄。
却一步都没有回头。
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消失在了陆振发眼前。
走出一段距离后——
身后大门发出被重重摔上的声响。
脚下猛地一顿,陆景霖这才靠在路边院墙上,急促的喘了几口气。
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连带的脑海深处为牵连其针扎般细密的疼痛。
独自站在路边缓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勉强撑着身子,一步步朝着自己停车的方向挪去。
又过了许久——
车子终于再次停在了熟悉的葡萄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