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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对准的时候谁在裸泳（第4页）

“物业公司是吃干饭的吗？”

“这物业公司跟孙志鹏肯定有猫腻。”

陈默没有看弹幕，继续说。

“第二，孙志鹏所谓的‘带动就业上百人’，是指用合同陷阱圈住年轻主播，不发工资，不准解约，谁敢维权就威胁封杀。维权群里有三十七位主播，被拖欠的工资总额超过六十万。比我那十六万八多得多。”

他点开手机，展示了一张截图。

是维权群里那些主播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的哭诉，被系统自动打上了马赛克保护隐私，但那些文字里的无助和愤怒，透过屏幕也能感受到。

“卧槽，六十万？”

“鹏哥你欠主播六十万，好意思说带动就业？”

“打工人何必为难打工人……”

“支持业主！支持维权！”

“第三。”陈默放下手机。

他看着镜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孙志鹏在直播间说我‘强闯租客公司’、‘威胁驱逐’、‘打伤员工’。监控视频是他自己放出来的，各位应该都看到了。”

“现在，我请各位再看一遍。”

他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这是完整的监控录像。从陈默走进1601室，到孙志鹏伸手拍他肩膀，到陈默侧身让开同时扣住那只手腕，到松手，到转身离开。全程没有剪辑，没有配乐，没有字幕。

只有真实。

完整视频里，孙志鹏的手腕被扣住的时间不超过两秒。陈默松手后，孙志鹏往后退了一步，站稳了，然后开始摔东西骂人。

手腕活动自如。

“这是全部。”陈默说，“如果哪位觉得这也算‘打伤’，可以亲自来试一下。我随时奉陪。”

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随时奉陪’好帅！”

“鹏哥出来对线啊！”

“绷带呢？验伤报告呢？解释一下？”

“这反转比电视剧好看。”

“取关鹏哥，关注业主。这才是真男人。”

“鹏哥传媒”的账号开始疯狂掉粉。陈默的账号则相反，粉丝数从开播前的几千人，一路飙到五万、十万、十五万。

孙志鹏没有出现在直播间。

但陈默知道他一定在看。

于是他说了最后一段话。

“孙志鹏，三天的期限还剩两天。十六万八，加上滞纳金，明天银行下班之前打到合同指定的账户。逾期未付，我会正式提起诉讼。”

“另外，你拖欠主播工资的事，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但那些被你坑过的年轻人，他们需要一个交代。”

“我的话讲完了。”

直播结束。

观看人数峰值：十二万。

王浩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老陈，”他声音发虚，“咱们是不是把事情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