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姜念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温酒笑了一下,很轻很短,但姜念感受到了——因为温酒的嘴唇正贴着她的脸颊,那个笑容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过来,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你还笑。”姜念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好看。”温酒说。
姜念的心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颗烟花,炸开了漫天的星光。
温酒说她好看。
温酒主动说她好看。
不是“嗯”“好”“知道了”,不是“还行”“不错”“挺好的”,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好看”。
姜念把脸埋进温酒的肩窝里,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因为她知道,她现在一定笑得像个傻子。
“怎么了?”温酒问。
“没什么。”姜念的声音闷在她的衣服里,“就是觉得,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哪有教你这些?”
“你每天都在教。”温酒的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你教我怎么表达,怎么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虽然我还是说不出来很多,但我在努力。”
姜念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温酒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一种姜念从未见过的、笃定的东西。
“你做得很好。”姜念说,“真的很好。”
温酒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晚安。”温酒说。
“晚安。”
姜念转身走进宿舍楼,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温酒还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她。
“温酒!”姜念喊了一声。
“嗯。”
“明天见!”
温酒的嘴角弯了一下。
“明天见。”
姜念转身上了楼,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温酒站在楼下,看着五楼的灯亮了,看到姜念的身影出现在窗前,朝她挥了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
口袋里,那颗糖还在。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颗糖。硬硬的,方方的,草莓味的——她能闻到,淡淡的草莓香从糖纸上渗出来。
她把那颗糖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了口袋。
舍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