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转过身,看着她。“嗯。”她说,“终于。”
那天晚上,她们做了一切。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随时可以停下来的亲密,而是一种“我们有一辈子”的、带着安宁和幸福的、像是要把所有的爱都慢慢倾诉出来的亲密。
温酒的嘴唇从姜念的脖子开始。她站在那里,从身后抱着姜念,嘴唇贴在姜念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她的嘴唇沿着那些绒毛的方向慢慢地移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抚摸一只小猫。姜念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温酒的嘴唇太软了,软到像一团棉花,像一朵云,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温酒。”姜念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
“嗯。”
“你吻得我好痒。”
温酒的嘴角弯了一下。她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肩膀,姜念的肩膀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看不太出来,但温酒的舌尖能感觉到。她用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圈,很慢很慢,像在写一个只有她能读懂的字。
“你在写什么?”姜念问。
“写我的名字。”温酒的声音闷在她的肩膀上,“温——酒。”
“写好了吗?”
“写好了。”
“我看看。”
温酒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肩膀,姜念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不是字,是一个心形。
“你骗人。”姜念笑了,“这不是你的名字。”
“这是。”温酒说,“我的名字,就是你的心。”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转过身,面对温酒,踮起脚尖,吻住了她。
那天晚上,她们做了一切。最后,姜念蜷在温酒的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砰、砰、砰,不快不慢,像一首安眠曲。
“温酒。”她闭上眼睛。
“嗯。”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温酒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好。”她说,“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