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们是用经验与实际相结合,才摸索出最适合生猪生长的科学养殖方法,但说实话,就咱们公社这些散养的土猪猪种就不是最优选。”
“我们今年喂养不多,目前还没出现什么疫病,如果要加大养殖力度,我们首先就缺少医药方面的支持。”
“最最重要的是,咱们大队没有那么多粮食用来喂养生猪。”
真正说到重要的问题,张本初就退后两步,彻底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知道谈条件的重头戏到了!
程乔的话让严书记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没有良种、缺少医药支持,还有差少粮食。
人家确实没有瞎说,这的确是影响他们公社交爱国猪任务的绊脚石。
“良种的问题好解决,县畜牧站不久前才引进了优良的长白猪种。”
“至于疫病的防治也不是问题,让公社兽医站去你们大队驻点也行。”
“最头痛的就是粮食缺口问题。”
“你们以前的经验就很不错,不能继续吗?”
严书记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如今到处都缺粮,况且黄豆在整个南县的范围内都不是主要的粮食作物。
是真的倒腾不出那么多来喂猪!
“咱们的豆腐作坊太小了,一向也只照顾本大队社员需求,可换取的资源实在太有限了,如果公社能够出面兴办豆制品工厂,或许这个问题可以迎刃而解?”
说到这个问题,程乔望向严书记目光灼灼。
社队企业大多还是人民公社时期遗留下来的资产,后面又因政治的原因停滞不前。
一直到进入七零年代,召开了北方地区农业会议之后,才重新迎来转机。
不过仍然是处于夹缝中求生的状态。
禁止与城市工业争资源、争市场。
就算是就地取材、就地生产、就地销售,公社、大队,以及生产队三级兴办的企业,权限也是不同的。
同样的豆腐作坊,程乔以前进生产大队第三小队的名义开办的,就只能在本大队,以及附近的大队销售,是不允许跨区域的。
只是能一间小小的作坊,且还得时时提防有人将它划定为‘资本主义的尾巴’,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割了。
而且公社一级则是围绕着农业来开办的工厂。
即使不能抢占城市市场,销售市场也会更广阔!
程乔费了老大的劲儿,才达成的生猪出栏数量,就为了这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