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好将查好地址的手机插到季春礼的车载支架上。
主驾的季春礼严格遵循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一路上沉默不语。
待到了目的地,这才开始细细打量起来:
这是一家名为“清醒”的小酒吧,与以往见过的那种酒吧不太一样,它更偏向于清吧。
说起来选址挺偏的,估计不是熟客,或者经人介绍、推荐,真都不太好寻到。
两边没什么商铺,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林立着的各类树木,甚至店面也做了类似山景的处理,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体式的嵌进了周围环境。
天色渐晚,落日余晖,夕阳在此时为之刷上一层橘红色的颜料。
受光多的地方是暖金色的,软软的照在身上,连带着发梢都似挂上了一层渐变的光;
而有的地方受光少些也不争不抢,就安静的匿于周围树木的阴影里。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参杂树叶独有的清香。
微风拂过,淡淡的草木花香就乘着顺风,漂洋过海,热情好客的将自己捧到你面前。
那里给人一种远离城市喧嚣的安心感。
严好似乎对这里分外熟悉,轻车熟路的引着季春礼往里走。
一路上遇见好几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她们笑着上前与严好侃过几句才转身忙别的。
带着季春礼,严好熟稔的走入一处隐蔽卡座,在拉她坐下后,自顾自地翻起酒单。
“点些酒水不介意吧?”
严好客气地问了嘴,但也就是客气一问。
因为她并没对先一步翻看酒单的行为,做解释的意图。
“啊?
可以,
可以啊,
当然可以,说好的要表真心的嘛!”
饶是季春礼做过心理准备,但真面对这样的突然状况,还是略有些措手不及的。
不过出于礼貌,没等回神就先一步道。
“那我当你没要求,看着点了昂。”
面上虽不显,但严好内心实是不屑:
这人可真装啊!
自己开口问她,就寻思给她个台阶,只要她借坡下驴的认认怂。
两人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走一步“剧本”,双方拉扯一下,让自己这口恶气出一出,事就过去了。
有那么难理解?
有那么过分?
可偏生这人,一路上就像死活听不懂自己阴阳怪气似的!
视若无睹就算了,还大摇大摆的摆出一幅无所谓的,大度模样!
这是拿自己当活佛转世,要普渡众生?
严好来之前想着:
要是不出这口气吧,实在是憋得慌!
平生真就最看不惯某些人满口的仁义道德,虚伪!
但你要说真出这口气吧,人也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不至于,不至于!
思来想去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