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跟苏灵音没做什么。”他冷不丁解释一句。
云清婳嗯了一声,“我的堂妹要嫁给十皇子了,明日就是婚礼了。”
“我正想说呢,你让管家把新婚礼备好,明日我早些下职。”他慵懒道。
“嗯。”
贴身太监远远听见,不由得笑了。
才成婚一年,二人说话怎么这么像老夫老妻?
飞霜嫌弃至极。
贴身太监怎么一脸慈祥的姨母笑?
……
翌日晌午,云清婳跟裴墨染出席了十皇子的婚礼。
一同前往的还有苏灵音。
裴墨染与几位朝廷重臣寒暄。
宴厅中,苏将军看见云清婳满脸都是轻蔑。
“云家姑娘真是好手段,姐妹前后出嫁,都是正妃呢。苏家应该向你们讨教一番!”苏将军酸溜溜地说了一句,火药味十足。
云清婳的眼神褪去温度,讽刺道:“苏将军说笑了,有些事情靠命,学是学不来的。”
苏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
云丞相在后面嗤嗤地笑了,他拱手道:“真是对不住啊,贤弟,小女牙尖嘴利,不会冲撞了您吧?”
“怎会?”苏将军咬牙切齿。
“蛮蛮,爹爹不是教过你吗?做人得圆滑,不能净说大实话!”云丞相一本正经地斥道。
云清婳低头认错,“我知道了。”
这把苏氏族人气得脸都绿了。
苏夫人忍不住道:“有些话还是别说得太早,世事易变,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苏灵音挑眉。
她动不了云清婳,还动不了旁人吗?
云家欠她的,她会从云家人身上讨回来!
正说着,迎亲的队伍回来了。
十皇子从高头大马上下来,新娘子被喜婆从轿子里扶了出来。
云清婳忽然高呼:“不对!有问题!”
她瞥向苏将军。
苏将军正一脸幸灾乐祸。
今日也正是朝中七十岁的胡太傅迎娶苏家旁支一位十六岁堂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