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看不出云清婳是在敷衍,想要快速将此事揭过去?
“蛮蛮,若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愿意改。你千万不要憋在心里,跟我渐行渐远,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我心中有国,但更在乎我们的家。”他字字深沉,声音仿佛从肺腑发出。
云清婳:……
她的心中还是毫无波澜。
裴墨染继续道:“是不是因为云家的事,让你对我失望了?你再等等我,一个月后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云清婳突然想到皇上临终前对裴墨染的交代。
当然,这些都是裴墨染主动跟她说的。
皇上说她太聪明了,裴墨染玩不过她。
其实并非她太聪明,而是裴墨染愿意在她面前当一个傻子。
云清婳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表演感动或是娇嗔着糊弄过去?
最终,她只是淡淡地说:“我信你。”
“……”裴墨染的眼中尽是落寞。
这种感觉就像满腔热情,被兜头泼了盆冷水。
裴墨染陪云清婳、孩子用过午膳后,他罕见地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书桌前批改堆积如山的奏折。
云清婳不解地睨着他。
承基、辞忧也很不习惯,也迷茫地看着他。
他解释:“我想多陪陪你跟孩子,这段日子都是我不好,忽略了你们,所以才让你们如此不安。”
云清婳嫌弃不已。
狗男人在这里才烦人。
男人不回家,定期给钱的伪丧偶式婚姻才是最幸福的。
“等爹爹批完奏折,就陪你们放风筝。”裴墨染宠溺道。
承基、辞忧的眼睛霎时亮了,“好耶……”
“我要放皇爷爷送我的风筝。”辞忧甩着小短腿去找风筝了。
承基道:“皇爷爷在天上,就能看见风筝了。”
听到这里,裴墨染的心陡然发酸。
孩子比他对父皇的感情深。
真讽刺。
云清婳捕捉到了他的惆怅,
有的人就得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
裴墨染陪两个孩子放风筝前,将云清婳抱去庭院树下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