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婳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事情没发生,所以他可以说漂亮话。
裴墨染继续喂她喝药,但是明显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明日改革的结果就出来了,届时云家就无事了。”他突然说道。
这比她料想中快。
“夫君准备做什么啊?”她好奇地问。
他的眼中盛着满满的笑,他故意卖关子,“明日你就知道了。”
云清婳看着他欣喜的模样,心终于平稳落地。
她没有赌错。
狗男人在这种大事上,不会让她失望。
药喝完了,云清婳灌了好几口水,吃了一颗蜜饯都没缓过来。
苦涩的药汁仿佛浸透了她的五脏六腑,从口腔到胃里都是难言复杂的药味。
她膈应地干呕。
裴墨染轻拍她的背脊,“蛮蛮受苦了。”
“这药不好,以后不吃了。”她的五官拧着。
他心疼不已,“怎能不吃?我让太医想想办法,把药方开得甜一点?”
“那岂不是更恶心了?又涩口又苦又甜的。”她嫌弃的拧眉
裴墨染探着脖子,在她唇瓣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随后加深了这个吻。
云清婳别过脸,推着他的头,“诶呀,我嘴里是苦的。”
“没事,娘子是甜的。”裴墨染眼中流动着可见的宠溺。
“流氓!”她露出羞赧的表情,垂下眼睫,似笑非笑。
裴墨染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再乱动,以吻封缄。
良久,云清婳娇喘连连,脸上跟脖颈上肌肤都蒙上了一层好看薄红。
她呼呼的喘气,吐出的气息自带一股药草味,并不难闻,反倒增添了一抹奇异的病秧子美人的韵味。
裴墨染轻拍她的胸口,云清婳警惕地拿开他的手,嗔了他一下,“若是没算错,陈如燕她们三人这几日就要临盆了,夫君可去看过?”
“今日一早就去看过了,也给了赏赐。”裴墨染揉揉她的脑袋,得意地说,“就知道你记挂此事,我怎舍得让你劳心?”
“再有一两个月,陆才人她们几个也要生了,夫君的子嗣越来越多了。”她揶揄道。
裴墨染握着她的手,给她取暖,“蛮蛮,你别促狭我了,你是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跟承基、辞忧。其他人越不过你们。”
忽地,外面门外响起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