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
裴墨染喂完安神药后,王显便一遍遍来催,说边关有急报传来。
“滚!”他低吼。
裴墨染扶着云清婳躺下,给她掖了掖被角,“蛮蛮,我等你睡下再走,有我在,你别怕。”
她颔首。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清婳的眼皮子变得沉重,她缓缓阖上双眼,呼吸均匀。
裴墨染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中满是心疼跟愧疚。
他俯下身,吻落在云清婳的眉心。
他吹灭了灯,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黑暗中,云清婳睁开了眼。
飞霜走了进来,“主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快点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云清婳边说边脱下衣服。
飞霜也将身上的宫装脱下。
二人交换了衣物,云清婳梳了婢女的宫髻。
“主子,奴婢在看守裴云澈的侍卫的酒水里下了药,应该一会儿就发作了,您的动作一定要快。”飞霜提醒。
云清婳有些奇怪。
飞霜给这些侍卫下药这么容易吗?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不怕留下破绽。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她没有多想,藏好火铳,低垂着脑袋,快步离开营帐。
看守裴云澈的地方,在一处偏远的山洞。
云清婳在远处的草丛里蹲下,掩藏起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她看见裴墨染带人从山洞离开。
没一会儿,看守山洞的六个侍卫昏昏欲睡,倒了下去。
云清婳看准时机,走了过去。
她才接近山洞,身后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蛮蛮……”
云清婳的心肝轻颤,她警觉地转过身。
谢泽修提着灯笼,忧郁地看着她,“回去吧。”
“原来是表哥,难怪今晚这么顺利。”她轻巧一笑,似乎只是来游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