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爱卿不必多言,你可是近来太过疲惫,所以生了倦怠?”裴墨染打断他的话。
随后他的话锋一转,“或者,爱卿辞官是为了何人何事?不如说给朕听听?朕或许能帮你排忧解难,从中调和。”
这是**裸的敲打、威胁。
云清婳忍不住道:“君无戏言,既然新官已经上任,何必再折腾?”
“蛮蛮,朕反悔了,朕向谢爱卿道歉如何?”裴墨染陡然挤出笑。
谢泽修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都要停滞。
“微臣不敢!”
“多谢陛下垂怜,与旁人无关,是臣不思进取,倦怠了。”他咬紧牙关,艰难地说。
众人都心疼的看着谢泽修。
这五年来,谢大人为渔郡的付出,他们都看在眼里。
一瓜一果,牛羊鸡鸭,事无巨细,在谢大人眼中民生都是大事。
就连钻井种树都是谢大人带头干起来的。
“无妨,人之常情罢了!爱卿歇息几日,日后接着继续治理渔郡就是。”裴墨染俯下身,亲自将谢泽修扶起来。
谢泽修失魂落魄,他拱手,“谢陛下。”
裴墨染的眼中闪过精光。
他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总算解决了一个麻烦。
只要谢泽修留在渔郡,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蛮蛮。
云清婳看着商队平安地通过了国境,她才松了口气。
巧慧泪眼婆娑地站在云清婳面前,“主子,奴婢留下伺候您吧,留您一人在这里,奴婢于心不忍,良心不安。”
她伸手揩去巧慧眼角的晶莹,“傻瓜,我已经害飞霜被困住了,哪忍心再让你被困住?”
巧慧扑进云清婳的怀中啜泣,肩膀不停地颤抖。
昨日之前,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
主子富可敌国,自由自在,可突然之间,一切全变了。
云清婳知道巧慧在心疼她。
但有什么办法呢?
这一切都是命运。
谁让裴墨染恰好来渔郡了呢?
“我答应过会跟你一起去西域,就不会食言,放心吧,你先去帮我探探路。”云清婳冲段南天使了个眼色。
段南天将巧慧拖走,“行了,别跟云小姐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