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后娘娘,殿下不慎坠落池塘了,公主一切安好。”宫女颤声说着,她心虚地看了眼一边的皇上。
裴墨染矫揉造作地叹气,“蛮蛮,都怪我,都怪我没看顾好承基。”
“怎能怪你?你忙着批阅奏折,哪有空时时刻刻看顾孩子?”云清婳摸了下承基的额头,“承基,你有点发热,要好生喝药,当心得温病。”
承基的唇微张,他欲言又止。
裴墨染的眸光一凛,眼中释放出无数暗箭。
“嗯。”承基只好点头。
云清婳蹙眉,她扫视了一圈,责问道:“好好的,承基怎会坠入池塘?”
“……”所有太监、宫女纷纷跪下。
他们实在不知道如何编了。
裴墨染的眼珠子一轮,“都是辞忧干的。”
“我?!”辞忧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
这是人话吗?
裴墨染瞪着她,尾音上扬,一字一顿,“不是吗?”
辞忧撇着嘴,快要气哭了。
难怪方才爹爹不让她跳进池塘。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气得半死,满腔委屈无处发泄,她忍着眼泪,鼻尖通红地点头,“嗯……”
“你们都多大了,打闹还没轻没重的!倘若承基不会游水,岂不是出大事了?”云清婳责骂了一句。
“……”辞忧用手背揩去眼泪。
承基无奈地阖上了双眼。
“蛮蛮,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孩子。”裴墨染连声叹气,话里话外满是自责。
云清婳摇摇头,“你别替辞忧开脱了,哪能怪你?你既要处理政务,又要照看他们,已经很辛苦了。”
她说了辞忧两句,又命太医给承基开了驱寒、止泻的药。
草草用膳后,云清婳便坐在承基的榻前照看。
辞忧乖巧的坐在一旁。
她好几次差点忍不住说出真相,可在裴墨染的眼神威压下,她不敢。
几声更响,不知不觉,亥时过半。
承基、辞忧都睡下了。
云清婳吹了烛火,她轻手轻脚的离开。
裴墨染跟在她身后,眼中满含期待,他抓住她的袖口,“蛮蛮,更深露重,今日在养心殿宿下吧。”
“不了。”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