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
没什么好矫情的。
就当出去玩,点了个头牌、男模!
她颔首,“我知道。”
一直跟裴墨染闹下去,保不齐把他们之间的情分闹没了,裴墨染一发疯就拿云家开刀。
毕竟现在的裴墨染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批,谁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看着她恬静的小脸,心中划过一道暖流。
心脏上缺失的一块,仿佛被填满。
果然,还是把蛮蛮留下来,他才会幸福。
强扭的瓜不甜,不甜就不甜吧。
裴墨染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云清婳猛然睁眼,她捂着脸,“裴墨染!我给你脸了?”
他小声嘀咕:“净给我些没用的东西。”
扑哧——
云清婳笑出了声。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你越发伶牙俐齿了,我都说不过你了。平日朝廷上,臣子被你怼得厉害吧?”
裴墨染道:“娘子不在,无人护着我,我能怼谁?你都没看那些混账平日里是怎么气我的。”
她扬起脑袋,笑看着他,“我都听承基说了,你天天在奏折里骂人,说别人似有疯症。你的嘴巴越来越毒了!”
“那是对别人,我在蛮蛮面前,哪敢顶嘴?”他讨好道。
云清婳点头,阴阳怪气:“是啊,你不敢顶嘴,光顾着给我下药了。”
“……”裴墨染哽住了。
二人在净室耽误了一炷香的功夫,出来时,王显早就急得满头大汗。
云清婳让宫女将一碟水晶虾饺跟一碟米糕放进食盒里,让裴墨染在路上吃。
她可不希望裴墨染上朝时肚子咕咕叫,让臣子看了笑话,给人留下话柄,说她是妖后,让皇上耽于声色,没空用膳。
裴墨染的心头一暖,他促狭:“这么多,我哪儿吃得下?”
云清婳剜了他一眼,“你不吃就走,别耽误时间。”
“谁说我不吃?”他的嘴角上扬。
王显擦去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