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瞬间变脸。
“怎会呢!?”云清婳挤出笑,单手勾住裴墨染的腰。
裴墨染也自然地搂住云清婳的肩膀,“爹娘在闹着玩呢,怎会打架?”
“对!”云清婳笑吟吟地点头。
“真的吗?”辞忧不放心地说。
承宁劝道:“皇姐,你放心吧,父皇跟母后感情好着呢。”
辞忧欲言又止。
承基嗅了嗅,他捏着鼻子,“咦惹,娘亲,坤宁宫的茅房坏了吗?”
“嗯?”云清婳微微一怔。
辞忧、承宁嗅了嗅,也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承宁贴心地说:“母后,茅房修好之前,你若是要出恭,可以去母妃宫里。”
云清婳:???
裴墨染反应过来这是榴莲的味道,他嗤嗤地笑了。
“滚!都给我滚!”云清婳指着门。
真是倒胃口!
三个孩子如蒙大赦,捏着鼻子跑了。
“哈哈哈……”裴墨染笑了。
寝殿里的宫人都耸动着肩膀,一边嫌弃榴莲的臭味,一边又不得不憋笑。
云清婳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也滚,你们都滚!”
“是。”众人憋笑,整齐地退下。
裴墨染悠哉游哉地坐在她身侧,拨弄了下她耳垂下吊着的耳环,“真生气了?你别气我啊,我都不嫌弃你。”
“什么叫嫌弃我?榴莲臭,又不是我臭。”云清婳破开榴莲,自顾自地吃起来。
门外,三个孩子不知在玩什么,笑作一团。
“他们三人感情真好。”云清婳笑了。
裴墨染颔首,“你不在的日子里,贤妃时常来看承基跟辞忧,三个孩子感情自然好。”
忽的,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
屋外传来承基的叹息声,“爹娘看起来怪怪的,我怀疑他们总是吵架,我有些担心。”
“我也是……”辞忧叹了口气。
云清婳跟裴墨染对视。
他们的演技就这么差?孩子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