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众人按照自己国家的礼仪行礼。
云清婳正襟危坐,她身居高位,扫视着下面的众人。
“诸位不辞万里前来京城,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若是有什么住不惯,吃不惯的地方,一定要跟本宫说。”她大气温柔地说。
“是。”众人异口同声。
云清婳按照礼部的流程,开了坤宁宫的后花园。
后花园早已布置得富丽堂皇,各色繁花盛开。
角落放了冰山。
宫女站在冰块后摇着扇子,扇着冷气,在炎炎夏日中,凉气阵阵扑面,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燥热,心旷神怡。
云清婳安排了许多有趣的游戏,曲水流觞、女红、投壶射箭、书法……除此之外,还逐个赏赐了制作精美的头面、布匹、瓷器。
许多小国受宠若惊,赞叹大昭的文化底蕴深厚以及云清婳的大方。
人群中,阮玉望着云清婳,眼神中的刻毒、幽怨不断加深。
“各位王妃轻便,本宫也只是略懂皮毛,就不卖弄了。”云清婳操着玩笑的口吻,她走去凉亭下歇息。
她命人给各个王妃送去冰镇果茶。
“皇后娘娘,方才北朔国的王妃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真是作死!”福松压低声音道。
云清婳的鼻子里发出很轻的哼声,温婉的脸上出现轻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都不懂吗?”
人群中,阮玉毫不掩饰厌恶地剜了云清婳一眼。
投壶前,众多女眷都捏着羽箭,饶有趣味地投掷。
阮玉却将羽箭丢到一边,“东西是好东西,人嘛,就一定是好人了!大昭皇后教的手段,我可不敢使。”
其他几个巴结北朔国的人道:“明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知道?”阮玉的眼里盛着满满的恶意,她低声说,“五年前坤宁宫的大火,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众多王妃都抬头看向阮玉。
她们显然都有所耳闻。
阮玉道:“皇上对外说这五年皇后是出宫为国祈福了。可我听说,皇后当年是诈死,跟她的表哥私奔了!”
“她最近才被皇上抓到罢了!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也配接受我们的参拜?”
这骇人听闻的事情,引发了许多王妃的唏嘘。
她们看云清婳的眼神都变了。
“嫁做人妇还勾引表兄,啧啧,连孩子都不要了,亏大昭还谣传云清婳温婉得体,是天下女子的典范。我呸!”
“我早就想说了,你们不觉得云清婳笑起来很假吗?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假惺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