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一个石子丢进湖面,**起了圈圈涟漪。
裴墨染想要否认,却难以开口。
他的确嫉妒了。
云清婳松开他,“今日北朔的人在背后编排我,你也在背后编排我。你看看别人靖王,你百般引导,他也没说蓉儿一句不好。别人家是别人家,你家是你家,有什么可比的?”
“你别拿那贱妇跟我相提并论。”裴墨染凝眉,他借机岔开话头,“我知道你已经报复回去了,但还是要隐蔽一点,千万别让人看出端倪,否则会惹来麻烦。”
她不甚在意,“放心吧,我下毒,你还不放心?”
裴墨染的脸色微变。
他不敢想,五年前,蛮蛮究竟背着他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蛮蛮,承基已经出宫肃查贪腐了,近几日都不回宫了。”尽管这是政事,但他觉得还是应该跟云清婳说一声。
云清婳蹙眉,但没有说什么。
裴墨染俯下身,拨弄了下她圆润的耳垂,“你的耳环掉了一只。”
“唔……”她连忙伸手摸了摸耳朵。
果然,左耳的耳坠子不见了。
“方才接待诸国王妃的时候不会已经掉了吧?这岂不是丢人了?你也不说给我。”云清婳看向飞霜。
“奴婢还以为主子是故意这么打扮的。”飞霜讶然。
云清婳连忙取下右耳的耳环。
“你呀,一回到我身边就心不在焉,丢三落四。”裴墨染苦笑。
她不接话,转身将参茶端给他,“你每日都熬夜,身子会吃不消的,你多补补身子。”
裴墨染受宠若惊,他的桃花眼仿佛被点燃,他接过茶盏轻吹,忙不迭抿了一口,“蛮蛮亲手煮的茶就是好喝。”
云清婳跟飞霜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玩味地勾起嘴角,“不是我煮的。”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分,随后道:“无妨,总之都是蛮蛮的一片心意。”
她捏着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那你多喝点。”
“嗯。”裴墨染的心脏加速跳动。
如此亲昵的举动,他们很久都没有过了。
一杯茶喝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揶揄道:“真是难得,你这个女人突然良心发现了?居然知道心疼我了。”
云清婳的脸色不明,“你猜啊?”
“一定是你良心发现了,毕竟我对你这么好,你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也该捂热了。”裴墨染道。
她觑了他一眼,“我是冰山,把你冻死都捂不热。”
“那就把我冻死,我死在冰山上。”他道。
飞霜捂着脸,牙都快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