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当姐妹?我是你男人!”他实在气不过,捧着云清婳的脸,在她的唇瓣上狠咬一口。
云清婳吃痛,她娇声嘤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可以你对我下药,不准我对你下药?”
他一噎,他环住她的细腰,好声好气道:“蛮蛮,我不会永远不举了吧?”
隔着单薄的亵衣,云清婳竟能听见他的心跳如鼓点。
关乎男性尊严,他明明慌得不行,可还是保持如此淡然。
她不准备吓他了,免得将人逼急了,反而讨不到好。
“放心,一个月后就解了。”她低下头,故意看着他腰腹之下。
裴墨染觉得难堪,羞臊地将被褥扯过来盖住腿,阻隔住她的视线。
“你早这样知耻不就好了?日后再**,我真阉了你!让你绝嗣!”她恶狠狠地说。
他松了口气,混不吝道:“我有承基、辞忧,绝不了嗣。”
云清婳躺下后,裴墨染却睡不着了,他翻来覆去。
纠结该不该去看太医。
若是去看太医,岂不是有损威严?
可若是不看,他又放心不下。
云清婳睡眼惺忪间,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别动……”
裴墨染不敢再动,幽怨的盯着身侧的女人。
……
翌日。
阮玉的病有所好转,她一如往常,提着食盒给夜司明送羹汤。
经过抄手回廊时,她的瞳孔一震。
阮玉连忙捂着嘴,躲到拐角处,将自己的存在化为空气。
竹林后,云清婳正鬼鬼祟祟地跟一个男人交谈。
从阮玉的角度,在浓密的竹林荫翳下,她并不能看清男人的模样,只能恍惚看到男人露出的半边衣袖。
云清婳拉扯着男人的手,“表哥,你总算回来了,今晚皇上要设宴款待各国皇室,到时候你找个由头出来,我们叙上一叙。”
“好。”
“今晚亥时,我们在御花园西北角,不见不散。”
阮玉的眼底泄出阴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云清婳,今晚亥时就是你的死期!
你的**本性将会一览无余,被天下所有国家看得一清二楚!
到那时,夫君就不会将目光分给你丝毫,他满心满眼就只有我了。
阮玉害怕被发现,赶紧绕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