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明脸上的神色被失落取代。
……
云清婳回坤宁宫时,裴墨染跟辞忧、承基已经回屋。
裴墨染正在孩子的房中。
“明日各国就要离京了,承基、辞忧你们身为我的长子、长女一定要谨言慎行,彰显大国风范,莫要被弹丸小国挑拨情绪。”裴墨染坐在上位,给他们传授着经验。
明天是最后一天,也是拥有狼子野心的国家最后报复、挑衅大昭的机会。
他们难免会挑“软柿子”捏。
“知道了。”承基、辞忧同时颔首。
门外,云清婳收回正想叩门的手。
他们在聊政事,她还是不打扰了。
“爹爹,万国宴结束后,娘亲该怎么办?”承基冷不丁发出一句疑问。
云清婳的心咯噔一响,眼中闪过诧异。
裴墨染似乎也对承基的问题始料未及,他的剑眉一蹙,冷沉的望着承基,“什么意思?”
承基揉揉后脑勺,他也说不清,但他的小脸一本正经,“万国宴之后,宫中又会变得无趣,我担心娘亲又会不开心。”
“你们可真没用,居然留不住你们娘亲。别人家的孩子都能留住娘,为何你们留不住?”裴墨染的语气染上了怨意。
“唔……”承基、辞忧似有触动,眼中有水光闪动。
门外的云清婳眉眼一皱。
她的心在这一刹那像被一只手揪住了。
但幸好,仅仅只有一瞬间。
不太疼。
裴墨染眼角的余光瞥了门外轻轻晃动的身影,脸上露出奸诈。
“别人家的孩子都天真体贴,而你们却桀骜不驯,难怪不得娘亲喜欢。”裴墨染的言辞称得上刻薄。
云清婳扶墙的手都在轻颤。
狗男人,脸又痒了是吧?
居然敢这么伤害孩子。
可承基、辞忧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更别提难过、愧疚,他们不约而同地抱着胳膊,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裴墨染。
“爹爹,有没有一种可能……?”辞忧撅着小嘴,不悦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