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害怕,皇上会不会对公主动手?亦或是将公主关押起来?”飞霜心疼地流出眼泪。
毕竟她是亲自照顾两位殿下长大的,两个孩子跟她自己的孩子无异。
云清婳的心像在放在铁板上煎,焦灼、疼痛感愈演愈烈。
辞忧,对不起。
娘亲不能立刻赶过去帮你。
因为娘亲不能露出破绽。
对不起……
云清婳在心中默念,希望裴墨染不要丧失理智,伤害女儿。
……
御书房中,辞忧还在跟裴墨染对峙。
“我生辰那晚,你究竟对娘亲做了什么?为什么娘亲不记得我了?”辞忧哭得一抽一抽得,“娘亲的脑袋上根本没有伤,你是不是喂娘亲吃什么药了?”
裴墨染的眼中扬起了欣赏。
不愧是他跟蛮蛮的女儿,并不只有一腔孤勇,还是有脑子的。
“辞忧,注意你的态度,你怎么跟爹说话的?”裴墨染抬掌,砰的一声狠狠砸向桌案。
辞忧吓得一颤,但还是提剑上前一步,她哭得太伤心,说话都含糊不清,“你就是昏君!你欺负娘亲!你出尔反尔!你快给娘亲解药,放娘亲离开这里!”
门外的王显听见公主的叫骂,太阳穴突突直跳,双腿吓得发抖。
这番话可不能乱说啊。
小祖宗!
太折损情分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生了这么伟大的女儿?”裴墨染怒吼,“你娘走了,你就好过了?我把你娘留下不好吗?”
“不好!”辞忧尖叫,“娘亲都不记得我了!只有你会觉得好,你只顾着自己高兴!你根本不爱娘亲,你也不爱我们,你只爱你自己!”
裴墨染腾的站起身,他像被踩中了逆鳞,双眼发狠,双臂被气得发颤,“你说什么?”
“你只爱你自己!”辞忧哭着重复。
裴墨染走下台阶,浑身卷带着暴戾的怒意,像是在面对仇人,“混账!你再说一遍!”
他的身躯高大威武,完全压过一个十二岁的单薄瘦弱的孩子。
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辞忧的脖颈。
“……”辞忧又不傻,她自然是害怕的。
但更多的是气愤。
她心疼娘亲!
“妹妹,不要再说了,快出去吧!”承基见势不对,他赶紧张开双臂抱着辞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