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一个字——药。
“这里没学过,看不懂。”承基摇摇头。
辞忧也摇摇头,她不明白娘亲想表达什么。
飞霜却醍醐灌顶,眼前一亮。
这个药,在主子知道皇上准备了失忆药时,就让她早就做好了。
“飞霜姐姐,我想请教你花生酥怎么做。”莲蓉朝她们走来,她的眼神却斜睨着云清婳手中的书。
云清婳立即摆出认真看书的样子,收回了手指。
她感觉自己特别像是谍战剧里传递情报的间谍。
……
承基、辞忧在养心殿待到了黄昏后,才被裴墨染下令赶了出去。
裴墨染处理完政务,便赶回了养心殿。
他的视线在殿中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桌上的书上。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古怪,才将书放下。
“蛮蛮,听闻你今日给辞忧补课了?”裴墨染的手落在云清婳的肩头。
云清婳颔首,“我担心她落下太多功课。”
“不必如此操劳,太傅自会给她补齐。”他搂住她的细腰,唇落在她的耳后,“辞忧……还好吗?”
她乜了他一眼,她好笑道:“你担心她,你就去看看啊。”
“……”裴墨染缄默。
他不敢面对辞忧,在这件事上,辞忧固然有错,但是他不对在先。
让母亲忘记孩子,对孩子而言的确残忍。
“放心,她好着呢,也没有说你坏话,你哄哄就好了。”她轻拍他的手背。
裴墨染苦笑。
恐怕这件事没这么好过去,除非蛮蛮能像以前一般疼爱他们。
“夫君,我的身子已经恢复了,脑袋也不疼了,何时能出宫去慈济会查账?”云清婳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她决定再给裴墨染最后一次机会。
裴墨染脸上的笑收敛起来,眸色暗淡,“再养养吧?等忙完这一阵子,我陪你一起。”
她拧着他的耳朵,“再等多久?我可听说了,你还欠我一大笔钱呢。”
裴墨染的脸都绿了,他语塞半晌,低骂道:“哪个混账跟你说的?我又不是不还了。”
“你就会画大饼……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