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娴的手僵在半空中。
在宫女、太监看来,就是贤妃向皇后娘娘示好,可皇后娘娘不稀罕。
魏娴扯出抹僵硬的笑,尴尬地将手放下。
她的眼眸发酸,“你真狠心啊,居然做到这一步。”
“阿娴,离我远些吧。”云清婳别有深意地说。
魏娴吸了吸鼻子,她知道,她猜对了。
蛮蛮急着跟她撇清关系,皇上的咳疾又久治不愈……
这里面一定藏着玄机。
魏娴跟她打起了哑谜,“蛮蛮,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总能抽身,选择最有利自己的一条路。可是慧极必伤,你不懂得放过自己。”
“蛮蛮,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吗?”
云清婳带着飞霜,从她身边经过。
就在魏娴以为云清婳不会回答时,耳边响起了清冷的声音,“压住裴墨染病重的消息,千万不要让太皇太后知道。”
若是引起太皇太后的注意,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如今,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太皇太后的来时路。
她害怕被太皇太后看穿,功亏一篑。
“嗯。”魏娴下定了决心。
……
万寿节结束后,王显走到谢泽修的桌前,他笑道:“谢将军将部落的停战协定处理得十分妥当,皇上心下欢喜,有请您前往御书房一叙。”
“是!”谢泽修千恩万谢地鞠躬,就像受到了莫大的褒奖。
这正是他想要的。
王显提着宫灯,在前面引路。
谢泽修踏着厚重的积雪,快步去了御书房。
还未进门,他便听见门内传来沉闷的咳嗽声。
浑浊的咳嗽声仿佛牵动着五脏六腑,将发出声音之人的腔子搅得乱成一团。
王显露出心疼的表情。
谢泽修也蹙了眉。
“天寒地冻,寒邪入侵,所以皇上染了风寒罢了。”王显解释。
谢泽修应声:“皇上贵为天子,小小风寒必不会有碍。”
“咳咳……”
屋内的咳嗽声骤然变小。
“谢泽修来了吗?”裴墨染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