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染哭笑不得,他抓住她的胳膊,在她掐的位置舔了舔,“蛮蛮以为在做梦?你掐我啊,你掐自己作甚?”
她的心脏快从腔子里跳出来。
太诡异了!
就算他是男主,也不能复活吧?
这不合逻辑。
她摇摇头,身子往后面拱了拱,跟他拉开距离,“不对,你不是裴墨染!你究竟是谁?”
裴墨染看着她一副小鹿般受惊的模样,更好笑了,“你这个毒妇,真是坏事做多了,所以心虚怕我?!要不你摸摸我?”
云清婳伸手细致地摸了一圈下他的耳后。
没有人皮面具。
不是江湖术士假扮的。
有体温。
不是鬼。
她又扯开他的衣领,检查了他身上的刀疤、箭伤之类的痕迹。
裴墨染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腰上,“下面还有一颗痣,你知道位置的,要不要一起检查了?”
云清婳满头黑线。
这么不要脸的,除了裴墨染还有谁?
别人就算能假扮他,也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呸!不要脸!”她嫌弃地啐他,“兵痞子、臭丘八!”
裴墨染笑了,“我还是喜欢蛮蛮方才害怕的模样。”
云清婳扑进他的怀里,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夫君……”
“不怀疑我是鬼了?”裴墨染暗笑。
云清婳摇摇头,“夫君,我后悔了,我不该毒死你……我以为你死后,我每晚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裴墨染的嘴角上扬,“难得,你的小嘴里还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
说着,云清婳从枕头下拿出一根金簪朝裴墨染的脖颈上刺去。
裴墨染不费吹灰之力,瞬间擒住了她的胳膊。
“你这个女人真是贼心不死,这时候还想杀我?”裴墨染冷笑,显然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云清婳戒备地看着他,“裴墨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没死,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但夫妻一场,你莫不是来报仇的?”
裴墨染的眼神有些受伤,“蛮蛮,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怎会找你报仇,是我给你下失忆药在先,所以你想杀我,我认了。”
“……”云清婳见他不似作假,松开了手。
金簪落地。
她吁出一口气,望着他,眼神中是带着几分欣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