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牙疼,糖放得少。”他揉揉后脑勺,心虚地解释。
“好吃。”她的眼睛笑成了一对弯月牙。
就在商队拿出文牒,通过边防关隘时,身后传来狂乱的马蹄声。
裴墨染骑马追来,“蛮蛮……”
云清婳的表情一僵,“你怎么来了?”
“西域路途艰险,我岂放心你奔波而去!”裴墨染自然而然地说,“而且,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了……”
商队众人脸红。
“打住、打住!”云清婳羞赧地打断他的话,“你也跟上吧。”
裴墨染驱赶红鬃烈马,与云清婳齐头并进,将谢泽修隔开。
谢泽修并不惊讶。
云清婳怀疑这个‘假死’的馊主意,说不定正是谢泽修出的。
裴墨染冷嗤,“谢爱卿,怎么来了?”
“草民辞官了。”谢泽修温润的说道。
裴墨染斥道:“朕什么时候答应让你辞官?给朕滚回京城!”
云清婳夹了他一眼,她轻抽了下马背,提高速度往前赶路。
不想跟这些烦人的男人牵扯。
谢泽修提醒,“是新帝允许的。”
“……”裴墨染被噎住。
扑哧——
前面的云清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们两个伙计,别总是拌嘴!”
“遵命!”谢泽修笑着应声。
裴墨染反驳:“蛮蛮,我怎会是伙计,我是你娇养的丈夫!”
谢泽修:“……”
还挺骄傲!?
云清婳嫌弃不已,“小点声,我求你要点脸吧!”
黄沙遍地,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三人在广阔的大漠上追赶。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红尘滚滚,繁华世间,唯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