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婳发现最近的追求者又变多了。
其中最引她注意的是裴氏集团,身价千亿的总裁。
云清婳打开微信,裴墨染在一众追求者中脱颖而出。
他对她的小公司绝对有助益。
但他的年龄比她大了五岁,恐怕有代沟。
云清婳家的楼下。
裴云澈订了一车保加利亚玫瑰。
裴墨染冷笑,“玫瑰?裴大律师不是走高端文艺路线吗?怎么突然这么庸俗了?”
“你如果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你也会跟我一样。”裴云澈像是嫌丢人,跟他拉开距离。
就像在说,我跟他不认识。
今天出门前,裴墨染让人送来了一批各种款式的私人订制西装。
他可能想要“艳压群芳”,最后挑了一身最昂贵、最招摇的高定,纽扣上都镶嵌有碎钻,整个人远远看去一闪一闪的。
不知道的,恐怕以为他要开演唱会。
“真庸俗!你懂不懂矜持?”裴墨染一边评价,一边在云清婳的对话框里发送了什么。
路过的住户看着他们,频频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裴墨染自我感觉良好,不觉得有什么。
裴云澈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别墅二楼,云清婳站在落地窗前,将二人的举动收入眼中。
“蛮蛮,所以你准备选谁啊?”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玩伴嘉敏在她身后问。
云清婳不语。
两个人都能给她提供助益,但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并不是必需品。
虽然很诱人,但她并不是很想要。
叮——
微信响了。
裴墨染发来消息:【老婆,我在楼下,我们再敲定一下合作细节!】
云清婳:???
有病吧?
“雾草!你们只合作过几次,他就叫你老婆?!有病吧?”嘉敏嫌弃地直摇头,“选裴云澈吧!裴律文质彬彬,有钱有颜,最关键的是有脑子。不像他那个哥,一把年纪了,还搞网恋。”
云清婳忍俊不禁。
她让保姆开了门,邀请他们进门。
裴云澈不出意外地打开后备箱送了芳香四溢的玫瑰。
“今早空运来的。”裴云澈补充说,“希望你喜欢。”
“谢谢。”
云清婳总是这样,友好中带着丝丝疏离。
她很抗拒亲昵关系。
但裴墨染、裴云澈都理解,并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