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巨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甜腻与腐败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景象触目惊心。
女子罗衫凌乱,撕扯得不成样子,残破的散落一地。
整个寝殿狼藉不堪,似经历了一场狂暴的**。
名贵瓷瓶碎裂成齑粉,檀木屏风倾颓在地,案几翻倒,四处皆是抓挠撕扯的痕迹。
夏泽与季芊墨对视一眼,俱是惊疑。
这时,里间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星痕**着精悍的上身,缓步踱出。
就在门开的刹那,夏泽目光锐利如鹰隼,已瞥见里间一角,那景象,直如人间地狱!
是春一她们。
除了春一尚勉强维持着人形,其余几女,竟已形如枯槁!
曾经曼妙的躯体,如今只剩一层松弛褶皱的皮囊包裹着嶙峋瘦骨,惨不忍睹。
她们全都赤身露体,眼神空洞呆滞,嘴角挂着痴傻涎水,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笑声。。。。
“你,终于来了。”
李星痕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狂喜与嗜血,仿佛已稳操胜券。
夏泽瞳孔微缩,瞬间将季芊墨护在身后,如临大敌。
眼前的李星痕,与水牢中判若两人!
不仅是容貌身形更显精悍妖异,更有一股渊深似海气息弥散开来。
不过数个时辰,此人竟脱胎换骨!
“这是何等邪功?”夏泽心中警兆狂鸣。
“恐是,阴阳家秘传的邪术!”季芊墨声音发颤。
“阴阳家,存于梁国。”季芊墨叹口气,“此阴阳家神秘莫测,盘踞梁国深处,极少现世,其根底……我也不甚了了……”
“哈哈哈——!”李星痕骤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遗言……可交代完了?”
他扭曲着脸,嘴角几乎裂到耳根,那张尚存几分俊朗的脸庞此刻狰狞如恶鬼,“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你毁我大计,杀我精心**的侍女,更策反一人……此仇此恨,百死莫赎!”
他侧身一步,将身后地狱般的景象彻底暴露在二人眼前。
季芊墨不忍卒睹,猛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