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山及诸叔父行见其年余七十率皆强健不甚服温补药余兄弟尝自斟酌气血已为弗类今见子侄辈纔二三十歳徃徃饵雄附如常膳又逺不逮吾曹矣以此较彼无怪乎人物之卑弱也相山年七十有七前知死期当盛暑中了无疾苦挥扇坐逝是其平生为人清明刚正之所发见非强勉积习而然今观乐庵李公遗墨而稽其行事盖吾相山一等人皆生于太平而经厯兵火忧患仕路龃龉摧挫抑厌有人所不能堪而气至死不屈可以见其中之所存夜旦去来自应不乱亦何待学佛而后有所得哉公位不满徳四子皆从宦而两子以才学自致所谓不在其身而在其子孙者甥陈振少孤养于公家亦登科第今为余壻云绍熙辛亥九月辛酉无为王蔺书 世俗以了悟生死为禅僧衲子一希世异事殊不知吾夫子负手曳杖之歌曽子易箦反席之际盖吾儒之所优为者侍御先生理学之妙见于践履及处死生之变若将归焉其超然冥悟殆禅衲之所不如非学力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