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坐在炕上一边脱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说到一半,只觉得一道像是刀子似的眼神,冷不丁的扫了过来。
“对,这吃点糖葫芦咋的?不就是糖葫芦吗?能有啥?”
二狗话风一转,一脸正色说。
“这才对嘛!”王明默默收起已经拿在手上的枕头,重新躺了下去。
“行了,别磨叽了,躲了今晚的风头,明儿差不多气也消了。”
“只不过王粉那小丫头。。。”
“希望世间没有糖葫芦吧。。。”
呼的一下,火烛熄灭,屋里头陷入漆黑一片,只剩两人说话的声音,时不时响起。
“明哥,你往那边去一点。。。挡着我了。。。”
“咋的?大老爷们儿挨在一起,睡的暖和些。”
“哎,不是明哥,你这手别乱放啊。。。”
“。。。。。!”
等到第二天醒来,王明身边的炕头儿已是空空如也,伸手一摸,炕都凉了。
“这瘪犊子玩意儿,昨天晚上又打呼噜又说梦话的。。。”
王明伸了个懒腰,刚准备下炕,只见二狗顶着两个熊猫似的黑眼圈走了进来,哈欠连天。
“明哥,咱可说好了,今儿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住我家了。。。”
王明本还想骂的,可一看二狗那倒霉样,有些于心不忍。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今天你负责去通知树忠。。”
“咱们明天早上8点见。。。”
“得嘞。。。”
等王明回家的时候,王粉没了往日的活泼,因为屁股蛋子都快被抽开花了。
只能躺在炕上。。。
据刘桂香所说,挨抽的时候王粉嘴里头还塞满了糖葫芦,愣是一个没掉。。。
颇有几分慷慨赴死的魄力!
是条汉子!
王明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进了屋里头睡了个回笼觉,很快便是到了翌日清晨。
“二弟,该起床了,二狗和树忠都在门口等你了呢!”
王嫣敲响了房门,王明嘴角一抽,赶紧从炕上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了一番。
王粉的悲惨下场,还历历在目,眼下能不招惹这头母老虎,自然是别招惹这头母老虎。。。
“来了来了!”
等王明收拾好了以后,只见王嫣都已经将东西收拾妥当,黑着脸站在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