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眼下这年头,隔三差五能洗一次澡都算不错了。
大老爷们儿别说是用硫磺皂的。
能半个月沾一次水都算烧高香了。
而不仅爱洗澡,还能用硫磺皂的,大多数都是年轻小姑娘。
“这事儿。。。”
王明心中不由的一紧,连忙扯了扯身上的衣裳,闻了闻。
“哪有什么硫磺皂的味道,你俩瞎说呢真眼说白话。。。”
“不是明哥,这味道真真的。。。我俩都闻见了。。。”
“那就当没闻见。。。”
“那你这不是让我们骗人吗?我怕。。。”
“那你怕不怕我抽你?”
"。。。。。。!"
月色下,坎坷的路上,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这件事儿,回了村之后别跟我瞎白话啊。。。都给我把事憋在肚子里。”
“明哥你都这么说了,哥们儿能说啥?”
“但你能不能告诉哥们一件事儿?”
“啥事儿?”
“你是不是加褥子去了?”
“我去你丫的!”
“。。。。。。!”
几人从供销社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6点了,等到了陈家村已经快是深夜。
村里头静悄悄的,唯有几声犬吠传来。
“东西先拉到我家吧,明天早上给你们一并拖过去。”
“行,行,我俩都成。"
树忠点了点头,又寒暄了几句,便是转身朝家的方向走。
“二狗你等等!”
正当二狗也准备转身的时候,却是被王明突然叫住了,脚下一停,扭过身来。
下意识捂住了后脑勺。
“不是明哥,我不是都说了,我不会把你加褥子的事说出去吗?你还要干啥呀?”
一路上他已经挨了好几巴掌了,现在有点怕了。
王明眼珠子一瞪。
“我咋跟你说的?我是说褥子的事吗?”
“不对,呸呸呸!”
“什么屁褥子,老子和你说褥子了吗?!”
二狗眨巴着眼:“那明哥你到底加没加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