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名给他发来一段监控视频。
走出医院的顾念安,被扔进了一辆车子的后备箱。
那辆车子没有车牌。
很快开进了监控盲区。
所有的线索都中断。
警察那边也没有消息,一连几天,萧赜都在苦想。
茶饭不思,但是几乎是没线索。
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呢?
到底是谁对顾念安下了手。
活着见不到人,但死了总会见尸吧?
电视也好,网络也罢,根本没有死人的案件。
被关起来了?
谁会这么大胆子,绑架他萧赜的老婆,就算是想利用顾念安威胁他,这几天也够了。
可他没有收到任何一个可疑的电话。
真是怪了。
七天后。
顾念安在一处民房里醒了过来。
木质结构的房子,看起来不怎么坚固,耳边有潺潺的流水声,她的胳膊上缠着纱布,头还在隐隐作痛。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怎么来到这儿的?
起身,她走出木屋,木屋的前面就是一条小溪。
有一个男子正在用三角叉在捕鱼。
她这是来到世外桃源了吗?
“小哥。”她喊了一嗓子。
男子手中的三角叉猛的用力,再次拿起时,一条又肥又大的鱼,被叉住。
他回头,冲着顾念安笑了。
远远,她能看到的,是他雪白又整齐的牙齿。
“你醒了。”他拿着三角叉,走了过来,“你昏迷的日子可不短了。”
“我怎么到这儿来的?”她记不太清了,但她受伤是事实,“我怎么还受伤了?”
“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男人诧异的看着顾念安,“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应该没有吧,我记得我的名字啊。”她是个医生,这种情况,有可能短暂的失去了部分的记忆,“可能是有一点点的记忆不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