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是想要抱着我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对他眨了眨眼睛。
商扶砚面无表情地剔他一眼,一言不发,长腿一迈朝走廊的另外一边走了过去。
赵铭轩弯了弯唇,这才走到江晚吟面前:“如果你执意要留在医院过夜的话,可以申请额外的一个陪护病房。”
“谢谢你,赵医生。”江晚吟礼貌道谢。
“我呢,我也想要留下来。”徐祈年刚开口,赵铭轩就一脸遗憾地回了一句,“只有一个房间了,住不下,你还是回去住吧,别添乱了。”
“好吧。”徐祈年只好应下,站在江晚吟的身旁,温声道,“那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再回去。”
江晚吟没有说话,只一直看着病房里的江明伟,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绞在一起。
赵铭轩知道,她在担心,现在得让她自己静静,于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他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没关?
赵铭轩眼底神色微变,推开门,果然看到了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的某人。
“啧,人家不走,你也不走。”赵铭轩调侃了一句,“但是人家可以陪在江晚吟身边诶,你却只能躲在我的办公室里哦。”
商扶砚没有说话,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赵铭轩看他这个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开口,“我看他们两个是一起赶过来的,那就证明他们俩一直都在一起啊。”
“凌晨两点,孤男寡女,郎才女貌,让人无限遐想啊。”
赵铭轩笑意更深,“而且,徐祈年有多喜欢江晚吟,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他跟江晚吟又有婚约,有名有份的人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应该挺正常的吧?”
“我还看到,江晚吟脖子上那条项链了,别提有多闪亮了,徐祈年那家伙的眼光不错啊……”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茶杯就划破空气径直朝他扔了过来,带着凌厉的力道。
要不是赵铭轩反应够快,双手接住,只怕是要砸到他的脸上了。
并且砸在手心还震得他痛呼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商扶砚!”他把茶杯放在桌面上,骂骂咧咧,“你真想杀我啊你?”
“你嘴欠。”
“我哪嘴欠了?”赵铭轩一点不服,“我说的说不定就是实话呢?他们两个可是晚宴的时候离开的,当时江晚吟上了徐祈年的车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么长一段时间,该干的不该干的,也全部都足够干一遍了吧?”
商扶砚眼底眸色渐明渐暗:“她衣服齐整,发型没变,妆容没变,就连口红的颜色都没有掉。”
赵铭轩怔了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这眼睛是安了八倍镜?”
这么细节的东西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那就只能够说明,他的目光,从来都是落在江晚吟的身上,她整个人,都被他深深烙印进了心底,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舍得放过。
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商扶砚是怎么在暗处偷偷注视着江晚吟的场景,顿时打了一个寒颤,撇了撇嘴:“你是真变态啊。”
“我看自己老婆你有问题?”商扶砚睨他一眼。
“前妻好吧。”赵铭轩拿起保温杯打开盖子喝金银花茶,纠正,“你们已经离婚了。”
“离了又怎样?”
商扶砚幽幽开口,“没规定离了就不能复婚。”
赵铭轩准备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诧异地看向商扶砚。
因为,他刚才似乎从商扶砚的那句话里,听出了满满的执念。
嗯,今晚注定是不同寻常的一晚。
赵铭轩无奈地摇了摇头。
恰在这时,护士匆匆走了过来,“赵主任,急诊有个病人找您。”
“我?”赵铭轩不解,他记得,今天并不是他值班啊,要找也是找别的医生。
“那个病人姓许……”
护士话音未落,赵铭轩就下意识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