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吟。”
徐祈年的声音响起,一下就把江晚吟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他的手里提着他特意给江晚吟排队买的早餐,还有热腾腾的豆浆。
商扶砚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冽深色瞳孔之中寒意凛冽。
他下意识想要握紧江晚吟的手,然而,江晚吟已经先一步迈出步伐,从他身边越过,朝徐祈年走了过去。
这一刻,商扶砚身影僵在了原地。
徐祈年唇角弯起一抹弧度,顺势将她手里那瓶水抽走,将豆浆递给江晚吟,让她双手捧着取暖:“趁热喝,暖暖胃。”
江晚吟拿着豆浆,杯子的温度刚刚好暖手,暖融融的,一下就把寒意都驱散了。
徐祈年又温声开口:“你去坐着吃,我待会儿再过去。”
江晚吟点了一下头,侧目看了一眼商扶砚,没什么情绪起伏。
但在商扶砚看来,就是无尽的讽刺。
商扶砚面无表情地咬紧了后槽牙,目光紧紧盯着江晚吟,直到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才收回视线,冷冷看向徐祈年。
却发现,徐祈年也一直在看江晚吟。
他一个侧身,站到了徐祈年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就挡住了徐祈年的视线。
徐祈年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将自己被扔在一旁的外套捡了起来,抱在怀里,又把商扶砚给江晚吟买的那瓶水扔回给他,
“商扶砚,你不讲武德。”
竟然把他给江晚吟披着的外套给扔了,换成了他自己的!
“那又如何?她整个人都是我的。”商扶砚语气清冷又霸道。
“你倒是盲目自信。”徐祈年冷哼了一声,“你们已经离婚了,她现在根本就不属于你了。”
“就算不属于我,她也不会接受你。”
商扶砚清楚地看到,江晚吟每一次面对徐祈年的靠近时,眼底的不自在。
那就证明,江晚吟根本就没有接受徐祈年。
徐祈年怔愣了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那又怎么样?现在我才是跟她有婚约的人,就算她现在没有接受我,只要我继续追求她,对她好,总会有打动她的一天,至于你,既然你已经决定放手了,就别想着把自己放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你已经失去所有的特权了。”
他走到商扶砚面前,哪怕商扶砚高出他两公分,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压迫的气场,他还是扬起目光,跟他相视,一字一顿,格外坚定,
“商扶砚,你给我听清楚,我喜欢江晚吟,你之前不珍惜她,伤害她,现在失去她,是你活该,现在,将由我来守护她。”
“就凭你?”商扶砚冷笑一声。
“没错,就凭我!”徐祈年最看不得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样子,“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打动她,让她跟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