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而商扶砚伸出手,将帽子递给了她。
他帮她把帽子捡回来了?
江晚吟抿了一下唇,还是伸出手接过帽子:“谢谢。”
“嗯。”商扶砚应了一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舍得移开视线。
直到江晚吟被他看得不自在之际,袁太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哎哟,这么巧啊,商总也在这里?”
商扶砚这才收回视线,向袁太太问好。
“你和江小姐两个人是约好了的吧?”袁太太笑着调侃道,暧昧的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扫来扫去。
“不是……”江晚吟还没有说完,袁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推着江晚吟去换衣服了,“快快,去换衣服,咱们来一起切磋两下,娱乐娱乐。”
江晚吟被领到了一间休息室,刚想说自己没带网球服,侍应生就给她送了过来。
她接了衣服,进了休息室。
这休息室比她想的要大,与其说是休息室不如说是一个完整的房间,沙发,茶几,应有尽有,浴室还是磨砂玻璃,里侧有一张大床,阳台外面就能看到京港的地标级建筑。
能在寸土寸金的京港盘下这么一片地做网球场,会费自然不菲。
江晚吟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挂着一套男士西装衬衫。
是商扶砚的衣服。
所以,这间休息室是商扶砚的。
应该是袁太太安排的。
江晚吟没多在意,换个衣服而已,哪里都能换。
她关上柜门,进了浴室。
但这套网球服远比她想象中要更加地短。
基本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就连胸口,也勒得有点紧
江晚吟眉头微蹙,她基本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很是不自在,而袁太太已经发信息催她了。
罢了,也就穿这么一次。
江晚吟一边扎着头发,一边开门出去。
但在看镜子前面的自己时,她才发现这套衣服是真的不合身,上衣一抬手就会往上滑,很容易走光。
江晚吟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打算叫侍应生换一套。
结果一转身,差点叫出声来。
因为商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一声不吭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