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稷淡淡道:“看来是有人处心积虑要陷害顾公子了。此事本宫会彻查。顾公子且先回去休息吧。”
这已是变相的驱逐。顾知节连忙拉着儿子谢恩告退,颜面尽失。
经此一事,顾念之的名声算是毁了大半。朝中上下都知他企图攀附公主,甚至不惜伪造诗稿,可谓斯文扫地。
回宫途中,祁明月挽着萧承玉的手臂,嘻嘻笑道:“玉姐姐,你方才瞧见顾念之那脸色没?真是大快人心!”
萧承玉却无喜色,只轻声道:“他若就此收手,便罢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日后,萧承玉在御花园散步时,竟又“偶遇”了顾念之。
他看起来清减了许多,神色憔悴,见到萧承玉,远远便跪下行礼:“学生参见公主殿下。”
萧承玉不欲与他纠缠,淡淡道:“顾公子请起。”说罢便要离开。
“殿下!”顾念之急声道,“学生知错了!此前确是学生痴心妄想,做了糊涂事!学生不敢求殿下原谅,只求殿下给学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萧承玉脚步一顿:“顾公子既知是痴心妄想,便该收起妄念,好自为之。”
“学生明白!”顾念之叩首,声音哽咽,“学生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只是学生得知一桩隐秘,关乎殿下安危,不得不冒死禀报!”
萧承玉蹙眉:“什么隐秘?”
顾念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此事关乎重大,请殿下移步说话。”
萧承玉冷笑:“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顾念之似是十分为难,最终一咬牙:“学生偶然得知,北狄使团中混有细作,欲对殿下不利!他们计划在三日后的马球会上行刺!”
萧承玉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你如何得知?”
“学生。。。学生此前与北狄使者有过接触,偶然听他们酒后失言。。。”顾念之眼神闪烁,“学生虽一时糊涂,但对殿下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得知此事后,寝食难安,特来禀报!”
萧承玉审视着他:“既如此,你为何不禀报太子或京兆尹?”
“学生人微言轻,无凭无据,恐无人相信。且。。。且学生担心打草惊蛇。。。”顾念之说得情真意切,“求殿下务必小心!三日后的马球会,万万不可出席!”
萧承玉沉默片刻,道:“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顾念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萧承玉神色冷淡,只得悻悻退下。
他走后,祁明月从假山后转出来,撇嘴道:“玉姐姐,你信他的鬼话?我看他就是想骗你别去马球会,坏你的兴致!”
萧承玉眸光微凝:“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她立刻去了东宫,将此事告知萧承稷。
萧承稷闻言冷笑:“北狄使团早已离京,何来细作?这顾念之,真是贼心不死!”
“他为何要编这等谎话?”萧承玉不解。
祁明轩沉吟道:“或许。。。他是想制造英雄救美的机会。先吓唬公主不去马球会,若公主不信,他便可暗中安排‘刺客’,届时挺身而出,博取好感。”
萧承睿怒极反笑:“好个阴险小人!我这就去废了他!”
“二哥且慢。”萧承玉拦住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既费心设局,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三日后,皇家马球会如期举行。
球场边彩旗招展,看台上宾客云集。萧承玉一身骑装,坐在皇室专属看台,神色如常。
比赛进行到一半,忽听一阵**。数名蒙面人突然闯入球场,直扑看台而来!
宾客惊呼四散。侍卫们急忙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