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前庭比进入后宫更为艰难。”流夜道。
齐舒颔首,“我知道,不过这比起之后的路就算不得什么了。”
流夜点点头,“郡主说得是,有需要配合的,郡主尽管说。”
“再过几天,你就向陛下提及求娶我为侧妃。”齐舒淡然的说着这么一句话。
不过流夜就没法儿这么淡定了,他瞳孔微缩,看着齐舒久久无话。
齐舒忍不住好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表情了,只不过是演一出戏,你别那么害怕。”
她自动将流夜不可置信的表情认定为害怕,流夜却从尴尬中缓了过来,内心漫上一丝微涩。
他也知道是郡主不过在说计划而已,但他还是心底还是忍不住多了一丝期盼,起了一些波澜。
他很清楚,在这个世上,若真有那么一个人能够配上郡主,那么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他脑海中出现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风华男子,一举一动都带着天生的气质,那种寻常人无法企及的。
“我明白,只是那样父皇岂不是会……”他想到皇帝对郡主的想法,不禁有些蹙眉。
齐舒摇了摇头,道:“都不过逢场作戏,难道你认为他是真正爱护你这个儿子的?”
她话一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是事实,所以才分外伤人。
“我……”
她才一开口,流夜便淡淡笑了,“郡主不必觉得愧疚,这是事实,我在十一年前就死心了。以后我有郡主有邱大哥,也有落城堡,就有一个家。”
齐舒点头,“嗯,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流夜点头,问道:“郡主打算演一出怎样的戏?”
齐舒神秘的笑了笑,伸手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几个字,流夜一惊,随后点了点头。
随着张柳的查处,兵权的收归,而引流水道处理水患的事也有了初步的成功。
当消息报上朝廷的时候,六皇子流夜瞬间成了众人艳羡和巴结的对象。
而新一轮的对决也彻底从明面上拉开,皇帝对六皇子的态度众人都清楚,大家都在暗地里揣测,是不是皇帝更钟意于六皇子?
又是早朝,随着太监福德一声高呼:“有事上报,无事退朝。”
流夜高举笏板从队列中站出来,高声道:“儿臣有事要禀。”
“喔?说来听听。”皇帝的语气可以说是极为温和了。
太子忍不住咬了咬牙,低下头恨恨地瞪了流夜一眼。
“儿臣想娶舒七女官为侧妃,请父皇应允。”流夜将笏板重重一举,高声道。
“你说什么?”皇帝面色大变,有些阴沉的看着他,空气一滞,时间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没一个人敢大声喘一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