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也好不到哪儿去,瘫软在地上,几乎连手指头都动不得。
丹田内一片空**,一丝游**的灵气都没有了。
两人同一张面庞,纷纷仇视一般瞪着对方,恨不能立刻将对方碎尸万段。
心魔哈哈大笑,“我们本为一体,要么永生相伴,要么共赴死亡!你摆脱不了我的,永远都不能!哈哈哈哈哈……”
突然她声音戛然而止,她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一旁,一只白皙无暇的手握着一个尖锐的东西。看到那张一模一样地面孔时不觉瞪大了眼睛,心魔的嘴巴不停地哆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你……你……你明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不可能!不可能!啊……”
撕心裂肺地惨叫响彻这片天地,齐舒眉头紧皱,无力地跌在地上,紧接着心魔也跌倒在地上。
无数的黑血从心魔的胸口涌出,齐舒紧紧握住银簪,心魔也紧握着齐舒地手,进行着最后的较量。
齐舒银牙紧咬,双手用力地往下按去,心魔痛哼一声,手上的几道松了几分。
齐舒猛地握紧簪子,在她胸口用力划了一道大口子。黑色的血液喷涌,齐舒却不管不顾,将手伸进心魔的胸膛,用力地将那颗同样是漆黑无比的心脏狠狠扯出来。
“你……你……”心魔用力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不甘心地瞪大了双眼,一双明艳的面庞灰暗一片。
齐舒努力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你不知道吧,我……我是装的呢。”
心魔蠕动了几下嘴巴,终是无力再说什么,身子缓缓化作黑色的流沙,风一吹便散了。
齐舒倒在地上,再无一丝力气。其实她刚才说的是假话,她与心魔一样,用尽最后一丝灵气,便什么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若不是她在现代经历那样魔鬼般的训练,心智早已经磨练到一定强大的程度,恐怕也无法趁对方放松之际,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她当时确实她分毫都动不了了,一切都是靠着强大的毅力,不服输的性格。
她大口喘着粗气,这时一道好听地声音出现在上空,周围的景色也变了。
遍地的黄沙,除了黄沙便什么都没了,齐舒躺在柔软的沙子里。
心道:这不会还是她的幻觉吧?她的想象力有这么丰富?
“恭喜你,没了心魔,你以后的修炼之路就会更加顺畅,事半功倍。”
齐舒皱了皱眉,此刻她连质问对方是谁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忍不住有些好笑,如果这还是幻觉的话,那就真好笑了,原来自己还如此擅长安慰自己。
这……或许就叫做自欺欺人吧?
“齐舒?齐舒?”有人就在不远处呼唤她,她努力地睁开眼睛,不禁瞪大了。
这……怎么会真有一个大活人?
她是谁?
齐舒心中冒出无数个问题,但就是没有问出口的力气。
那女子穿着楼兰女子一般的服饰,面若西子般好看,额前缀着个新月,长长的墨发编成无数小辫子披散在身后。
纤细地腰肢**在外面,白皙莹润不堪一握,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抚一抚。
修长的双腿着轻纱般轻盈的裤子,随着微风拂动,一双小巧玲珑的脚同样**着,踩在黄沙中,黄沙未陷进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