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蓝也是听别人说的,她那个时候晚上下了班在一个饭馆里面打工,帮着人家收拾桌子,又一次听几个来吃饭的说起那趟有名的国际列车,说起了车上有人抢劫,那些抢劫的带着枪,伤了不少人,为了抓住这些抢劫的,出动了军队。
周蓝有一种预感,宋建军应该是因为他那一批货物有了特殊的任务。
周蓝轻轻地拍了拍朱虹的肩膀:“人已经走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的在家里等待,不管建军去做什么,以他的人品,一定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你要相信他。”
朱虹泪眼朦胧:“周蓝,不是我不相信他,我很相信他,我是怕他会遇到危险啊,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们老百姓每日里为了让生活过的更好,挖空心思挣钱,现在我们手里有钱了,却不知道他要去冒什么险,我一想他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这心里就不安生。”
宋建军他们四个人被安排到不同的房间里面,经过一系列的谈话之后,又被人用一辆小轿车送到了火车站,已经有人帮他们买好了去京城的火车票,而他们本来要去了京城之后才会买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四个人在一个卧铺车厢里面,宋建军躺下之后,就像平时坐火车一样,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一本书,这是周崇光推荐他都的书,《资治通鉴》。
程立初看到宋建军手里的书,感慨的说:“建军哥,这一本书你还没有看完吗?你都看了好长时间了。”
宋建军不在意的说:“你上次看到的是第一册,这一本是第三册,而且这本书,我从头到尾已经读了两遍了,这是第三遍。”
程立初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问他:“建军哥,你怎么这么喜欢读这一本书啊?”
宋建军索性放下书,说:“这是周叔推荐我都的书,周叔说读史使人明智,不仅是这一套书,另外还有好几本,我原来性格挺急躁的,第一次看这些书的时候怎么都看不进去,周叔就说,只要我能安安心心的把这些书读下来,以后的时候能够读进去,以后遇到再难的事情我都能情绪很平稳的去想办法。”
李军华听到这里,讶异的看着宋建军:“你这位周叔就是周青的爸爸吗?”
宋建军嗯了一声:“对啊,就是周青姐的爸爸,我们两家做了很多年的邻居,我跟周蓝一个月出生的,出了满月之后我们俩就在一起,小时候不是我在她家就是她在我家,周叔从部队回来之后,对我影响挺大的。”
李军华这下来了兴趣:“总是听你说周叔周叔的,你这位周叔原来就是一个企业的分管厂长,后来怎么来省里工作了呢?”
宋建军想了想,说:“有些事情,阴差阳错的也就做成了,周叔当时在厂里有个竞争对手,手段不干净,周叔的战友当时帮他从厂里把工作调出来,后来我们才知道,那竞争对手竟然做了一些安排,周叔从厂里调出来之后,我们复盘一下,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只能说周叔一家吉人天相。”
这下郑强都来了兴趣:“你们宁县那小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想到金飞虎现在的结局,宋建军轻轻地笑了笑:“为了利益,有些人那是什么坏心思都能想出来,那人上位的手段本来就不干净,还带着几个早些年的手下去了机械厂,前两年被人一封举报信给送进去了,只能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程立初想到文质彬彬的周崇光,就说:“我妈还说,周叔这个人,是个胸怀很宽广的人,为人谦逊,对谁都是和风细雨。”
宋建军翻了翻书,笑着说:“所以周叔让我读书啊,他说读书磨练我的性子,还能让我学会思考,能够从书里学到很多智慧,我们平时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去找周叔好好的聊一聊,总能找到解决的法子。”
李军华向往的说:“等回去了,一定要去拜访一下你这位周叔。”
宋建军却是有些嫌弃的说:“周叔是许慕远的岳父,难道你从来没有见过吗?”、
李军华说:“许慕远结婚的时候我见过一回,然后我们就开赴南疆,后来我因伤转业,跟许慕远联系的比较少,后来还是许慕远知道我想找去邻国的伙伴,才把你介绍给我的,我一年到头来这边没有几回,自然是没有几回坐下来跟周叔好好的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