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露是不想自己主动提出来,那样太掉价,最好是朱虹自己提出来,只可惜这都五六天了,刘露每天过来晃几圈,明里暗里的也提过好几回,朱虹就是不搭茬,刘露就明白,朱虹这是故意地方。
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刘露打定了主意,去找大姑帮忙,大姑主意可比自己多多了。
朱虹没有关刘露怎么想的,到时候出院就直接出了院,谁知道出院之后第三天,刘瑞香跟刘瑞霞带着刘露就来了。
锦衣阁里面挺忙,周蓝跟周青忙的脚不沾地,三个人到了之后,周蓝礼貌的请他们在前院东厢房落座,然后就去后院喊朱虹过来。
在正房的周江山也过来了,看东厢房里面的三个人,就去忙着画设计图的周蓝身边,小声的说:“这是追到家里来了?不过他们可是要失望了,智青又不在。”
周蓝头也没有抬:“管她们呢,南墙多撞几回就知道回头了,你要闲着没事,把我笔记好好的看看,过两天咱们可得去学校考试了,听说这次全部闭卷,监考很严格。”
周江山也不在意:“咱们就是去拿个文凭,咱自己交学费,听说厅里还给学校一笔钱,就为了这些钱,学校还能为难咱们?你快把心放肚子里就是。”
周蓝也不再劝,这消息还是周蓝去学校送设计作品的时候,他们专业课老师说的,动机是什么周蓝不知道,不过安全起见,还是好好的复习吧,万一真的要闭卷考试,考个不及格的成绩出来,都不够丢人的。
东厢房,刘瑞香已经来过一回,对里面的这些家具自然是已经震撼过了,刘瑞霞看看这些看起来低调奢华的家具,再看看偌大的一个院子,心里动了几分的心思。
刘露难得的露出局促的表情,扯了扯刘瑞霞的衣袖,小声的说:“大姑,这里不就是一个裁缝铺吗,怎么看起来这么豪华?”
刘瑞霞想到曾经听别人说起过的这个专门设计衣服的裁缝铺,觉得还是有些小瞧了这些年轻人。
朱虹听了周青的话,急匆匆的从后院过来,看到坐在接待室的三个人,无奈的说:“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咱们前面十几年没有来往,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硬往一处凑,你不得劲,我也别扭。”
刘瑞香就去看刘瑞霞,刘瑞霞笑着说:“朱虹,再怎么样,这始终是把你生出来的人,你跟母女之间再有解不开的结,也是抹杀不了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朱虹轻哼一声:“那怎么办?又不是我求着她把我生出来的,我小时候你们没有到我跟前问问我过的好不好的,我这会有男人有孩子的,你们凑过来,哦,对了,还说什么我未婚先孕,丢了你们家的人,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丢了你们家的人?”
刘瑞香脸色发白:“虹虹,妈妈前些年糊涂。”
朱虹脸上的笑意依旧:“可别,别跟我说这些话,说了我也不听,听了我也不放在心上,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话,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看三个人不说话,朱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沙发对面,“你们所谓何来我心里清楚,有些话,说出来丢的是你们自己的脸,听我一句劝,别开口,提着你们带过来的东西,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刘瑞香慢慢的站起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朱虹:“你肚子里怀着孩子,以后你也会做妈妈,等你做了妈妈,你就能够理解我。”
朱虹讥讽的一笑:“我再困难也不会把自己的孩子扔下不管,我不会理解你的,不过你放心,咱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现在嫁的男人还有你现在的两个孩子。”
刘瑞霞劝道:“朱虹,你不能这样说你的妈妈。”
朱虹瞥了刘瑞霞一眼:“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更让人恶心,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挑唆她从婆家给你们要好处,婆家家道中落,就挑唆她离婚,再婚,现在看我有利用价值了,又要利用她来我这里给你们谋好处,她有你们这样的家人,是她的悲哀。”